自己被困在了皇宫,必须得设法离开。
建勋可以认不得我,吴不知、楚无鸣也可以毫无觉察,但是南宫匡民却不能。他一定会识破我的,就像我是陶朵朵时,他第一眼就能知道我与云朵的关系。
已经近十日了,当我再次进入御书房,却发现南宫建勋已经扒在桌案上熟睡过去。
我纤指一动,点了他的睡穴。
桌案上放着一大堆的奏章,他本是武人出生,又哪里能妥善处理,他不是南宫匡民文武兼备。
有数本已经处理好的,认真看了一下,却已是极为妥当,心下宽慰不下,我犹豫这样帮他到底是对是错。看他如此劳累,我忍不住握起毛笔,快速地将奏章分类,又极快的制好表格。
我太认真,也至于南宫建勋醒来竟无半点察觉。
笔在我手下龙飞凤舞。
“你都做好了?”建勋问。
“好了,你和你父皇一样都不喜欢批阅奏章……”我戏谑着。
“你……”建勋怪异地打量着我,为什么她的笔迹像极了陶朵朵,一样的舞姿,一样的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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