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宫里,宫女、太监穿梭,还不是皇后却已是皇后的待遇。这一次,我真的无法逃脱宿命的轮回吗?我真的无法相信南宫匡民的誓言,他骗我太多,也返悔太多。
大殿内,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笔直而挺拔。
“帅哥哥——”我疲惫地唤了他一声,不待他回话,自己进入屏风,“可人,给安王殿下奉茶!”
换了件橙色的衣衫。
建勋一脸窘意,神情憔悴地坐在大殿上,手里捧着可人送来的茶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你真要做飞凤皇后?”
“不……”我苦笑,如果南宫匡民真的决定要这么做,要么逃走,要么自绝于此。只是服用了凤蔻的我,连自杀的权力都没有。“我不该相信他的话,什么天下一统还我自由,他总是自私地将我逼上绝路……”
建勋站起身,对左右道:“都下去,我与卿王有话要说。”
可人与小魏子望着我,见我准允众人离开。
大殿上,又留下我们四目相对。
他站起身,款款走近我,快速地从怀中掏出一只锦盒。
这不是几年前他送来的那只吗?我惊异地凝望着,他优雅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洁白无瑕地白绫:“朵朵,对你的真心我从来未改!”
“未改?”他的话我能信吗?他娶文氏心梅为妻,又新纳美妾,还有了儿女,这一切怎会是假。
“卿王!”屋里多出一个男子的中音,声调不高,但吐词清楚,一个男子从偏殿的门后出来,几步就到了大殿中央,“安王妃与安王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文氏其实是我的妻子……”
“你是……”面前的男子腰间挂刀,模样端正,虽不及建勋的英俊潇洒,却自有一番风度与阳刚之气。
“我是安王府的侍卫宁远臣,与心梅自幼青梅竹马,早在心梅进宫遴选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私订终身!”男子说着,“王爷前不久新纳的小妾正是在下的小妹……”
在听过了太多的谎言之后,我告诉自己不能轻易地相信任何人的话。沉默代表了我所有的回答,端茶盏的手微微发颤:“你……下去吧!”无论真假,这的确是个令人心动的谎言。
“朵朵,我的朵朵……”建勋炽烈地将我拥在他的怀里,温柔的呢喃,“我不会再怯弱地把你让给他,我能够保护你了。我不能让你做他的皇后,今夜我们就圆房,看他能拿我们如何……”
浑身发软,我想过要逃,可逃到哪里,现在天下一统,都是他的王土。
建勋将我抱至绣帐之中,我茫然地躲在床上,看他忙碌地铺开白绫。
“帅哥哥,你真的还依然爱我?”我双手扣住他的脖子,那么多年了,他真的会等我、候我,只相信我们终会在一起。
他快速地揭开自己的衣袖,左胳膊全是深深浅浅的疤痕。“这些疤痕全是对你的思念,每当我想女人无法自抑的时候,我就狠狠的扎自己一刀,告诉自己,今生今世,只能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