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琴。我的母亲娘家姓金,两个姐姐一个叫知棋、另一个知书,按理我应该叫知画的,可是因为出生的那天夜里所有的花儿都开了,陶万旦才一反常态给我取名叫朵朵,陶朵朵居然和我二十一世纪同名同姓。
我从母亲手里抓过糕点,毫不客气地啃了起来,虽说三岁了,可是我的个头就是不怎么长,娘总说:怀我的时候被大伯母欺负,经常气得吃不好饭,所以才生下我这个小小孩。而今,我娘又生了一个孩子已一岁多,总算是胎男孩,她巴巴期望结束在陶家被欺凌的现状,可是大伯母还依旧挑她的不是,动不动说些可有可无的话来气她。我真是服了古人生孩子的速度,我还没满三岁呢,可又有一个一岁多的小弟弟。
真是的,这么简单,这帮子大哥大姐的,居然答不出来。我吞了一口糕点,用极其稚嫩的声音说到:“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话音一落,包括我爹、我爷在内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注视着我。尤其是我的母亲金氏,一把将我揽在怀里,全然不顾自己怀里还有一个宝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