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起舞,唱的还是那首《白狐》。
“母后——”
是建勋,他柔弱地站在后院大门口,直直地凝视着我:“母后,勋儿来陪你……”
这虽是一句孩童最平常的话,顿时间却感动得我热泪盈眶,我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勋儿,你是我唯一的牵挂,我常常在想,倘若没有你,我会怎么办?”
大门外,站着南宫匡民,他冷漠地注视着我与建勋的对话,扬长而去。我们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虽然同在皇宫,但彼此却极少讲话。我终没有因为那一夜他对我凌辱而接纳他,相反我离他越来越远。而他只想把我紧紧地捆在他的身边,一遍又一遍地在眼前上演与别人缠绵的画面,我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对他我没有一点感觉连最初恨意早已经消失殆尽。
康王、荣王时常到凤仪宫来看我,偶尔会捎带一些礼物。在我的眼里他们是我兄弟,我的朋友,和他们在一起我很轻松也很快乐,经常与他们谈一些无关风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