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梦中他还是把赵长亭拉了上来。清雨微笑又叫了一声“小武子”(但是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当这天变成现实的时候,并非和清雨梦见的结果相同。瀚海的选择令人费解。)
“清雨,你看你自己也知道只有我能给你带来快乐,赵长亭只能留给你痛苦,所以,我不会放手了。”瀚海坚定的对清雨说,对自己说。
“皇兄,皇兄”沧海冒失的冲进屋中。
“吵死了,什么事?”瀚海被打断很不高兴。
“我是来给清雨送药的,这药可是赵长亭千辛万苦得来的,他现在都快死了,你快把这药给煎了”这个赵长亭不要命了,孤身一人就去了凌渺山,幸好他沧海后来去找他了,不然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死了。
“回去告诉赵长亭,我早就找来药了,清雨也已经好了”瀚海听见赵长亭为清雨不要命很不舒服,“没事找事,沧海,你去药房看看有什么好药,多给他带些回去。”
沧海看清雨表情平静,气色也不错,就告辞了,他得回去看赵长亭,晚了那家伙真会死了。不过他可先要把药房给搬空。
“伤这么重不会死吧”沧海的乌鸦嘴又开始了。
“你带回的药治外伤确实很好。这内伤,我已经把那株镜芸草给他吃了”望尘在心底骂赵长亭傻,早知他就施全力救那个清雨了,编这个谎话做什么,差点害死赵长亭,这个女人就会造孽,赵长亭遇上她真是倒霉。
“如此赵长亭是自讨苦吃了。”叶扬苦笑。
没多久赵长亭醒来,“药草呢?”他像疯了一样四处寻找
“你许是饿坏了,昏迷时当饭吃了。我没看见”沧海严肃地说着。
见望尘和叶扬一副默认的样子,赵长亭要崩溃了“清雨可怎么办!”
叶扬于心不忍,“你别听他胡说,药已经送去了,清雨也醒了。”
听罢赵长亭松了口气,又昏了过去。
半夜里,清雨醒来见到一脸欣喜的瀚海,原来他一直守在她身边,心底竟然十分感动,但想到这一身伤却是拜他所赐,又厌恶起来,“公主呢?”板着脸口气恶劣地问。
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一颗滚热的心凉了半截,没好气地说“你得的是瘟疫,她没你走运,染上就直接死掉了。”之后愤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