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死了吗?”洛长洲当然知道那个人不是铭空。
“当时他跳崖,被谷底的神人救了。而且又习得一身武艺。”清雨对着墙上的人影说。“可他的手”文官不是好糊弄的。“都说遇见神人了,神人为什么神?因为他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
“那公主之前就是一直在装失忆了。”
“对,我特烦汀远岫,我讨厌他们家所有的人,我故意装失忆搅到他家鸡犬不宁,给我的话全记下,敢少一个字我让你好看。”清雨对着文官狂吼,打小报告的人没好东西。
“公主息怒。自从公主醒来就是空神医亲自治的病,若是装的定然瞒不过他,公主不要一时怄气,惹了麻烦。”洛长洲替她开脱着。
清雨一想现在老兄在气头上,惹了他不划算,忙改口“那日我腿被人打断时,头磕到地上,当时就恢复记忆了。”
“那铭空怎么今日才来救你,是不是你们以前就有所联系了?”洛长洲似在套话。
“不是说了我失忆了吗?他来过几次,我不认得他,才没和他一起走的。”说时还好后悔的。
“那公主可以告诉我们,您每次都是怎么和他联系的吗?”武官见有突破口迫不及待的问。“那个铭空的帮手是谁?”文官生怕被抢了功劳。“那公主知道铭空的落脚点吗?”武官似乎很讨厌文官。“那铭空有没有说他下次什么时候来?文官不甘示弱。
“那你个头。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查,我累了。“清雨下了逐客令。
“公主,我们有圣旨在手,你不能随着兴子。”武官威胁。
“好,我说,他的帮手是子虚派的掌门乌有,他的落脚点是出了宫门往左拐三次,你会看见一个拿着破碗的乞丐,然后往他碗里放八十一枚铜钱,对他说还要吗?他会说要,你说没了,他会瞪你一眼就走了,只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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