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笑着,来到了宫墙,这这怎么这么平静,一个人也没有。似乎太顺利了,清雨观望了好长时间见没事才找来了一支竹竿,借着那点微弱的功力和跳高技术终于跳到了墙头,往下一看恐高了。都是汀远岫给害出了这么多病,清雨一紧张踩滑了墙头的瓦片,整个人往宫墙外摔去,呃,这不摔身残也得脑残,清雨用手蒙上了眼睛。但她确实是命大,就这样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感觉到了冰冷的铠甲,清雨放开了捂着眼的手,一个约二十七八岁,剑眉朗目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小兄弟,你没事吧?”男子的笑有几分瀚海的影子,都是那般灿烂。
清雨摇摇头一定是想瀚海想疯了,见谁都觉得像。赶忙挣脱他“大爷,求你行行好,婉公主跑了,奴才非死不可,您开开恩放奴才走吧,你好人有好报,以后一定升官发财。”本能让清雨觉得眼前的是个好心肠。
清雨急得那样真是可怜,“是这样啊,那你赶快走吧。”洛长洲把钱袋丢给清雨“快点,跑得越远越好。”好人,清雨觉得骗他都是罪过,这么好的领导她怎么就没遇上“大恩不言谢,您多保重。”清雨一溜烟的跑了。“这小兄弟还会脸红。有意思。”洛长洲笑着翻身从墙头跃进皇宫。也不知半夜皇上叫他来干什么。
瀚海刚踏入浣衣院就见到两个被绑着的人,松开其中一个人的口“清婉公主呢?”
井小景瑟瑟发抖“公主,她打昏我们化装成小太监跑了。”说完就吓昏了,瀚海暗想这倒是清雨惯用的手法,若不是清雨也不会急着跑,可还是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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