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另一名侍卫用布包着递过来的已经烧的通红的烙铁,刘旭狰狞的表情在脸上蔓延:“你说是烙在脸上好呢,还是烙在胸前好?”
“刘旭你住手,你疯了吗?他可是你哥哥。”不管他高不高兴,知颜还是脱口说了出来,希望他心中还有点手足之情。
“我说过,你得做出我喜欢的诗来,不过现在你没机会了,因为我很讨厌你刚刚的那首诗。”说着,烙铁就往刘世的脸上探过去。
此时的刘世已经遍体伤痕,衣服早已被那鞭子划破,看着眼前晃动的通红烙铁,他猛然一笑,笑得邪魅至极,但是目光里的寒意却让刘旭心头一震。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实在是没有办法,情急之下,知颜将曹植保命的那首七步诗脱口而出。
似乎没想到知颜会作这么一首诗,刘旭和刘世都是一愣,然后皆转头看向她,可能是因为来不及收手,刘旭手中的烙铁还是烫在了刘世的胸口。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灼痛,刘世终于皱起了眉头,紧接着刘旭就将手中烙铁一松,烙铁顿时掉在了地上,溅起几颗火花。
“刘世,你怎么样?”知颜赶紧开口问道。
“没事。”眉头一舒展开来,又马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来人,将他们关起来,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他们。”刘旭扔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