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找不到容身之所。”旷守谦知道知颜并不信任他,也不在意,只云淡风轻的一笑,也不再追问。
船很快就靠上了岸,知颜拿着包袱准备向旷守谦告辞:“这一路多谢旷兄的帮助,颜兮感激不尽,往后若有机会一定报答旷兄的救命之恩。今日就此别过,还望旷兄多多保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旷守谦依旧是那淡淡的笑容。似乎在他眼里,就没有能惊奇波澜的事。
辞别旷守谦后,知颜便踏上了烁国的土地。此时大概是上午九点左右,码头上到处都是搬运货物的劳工,一个个身体健壮,汗水在阳光下越发晶莹透亮起来。这就是古代劳动人民的形象。
离码头大概五六公里的地方就是烁国的岳城,此城为烁国的西大门,因为就在沫水江畔,所以往来贸易的人特别多,客栈酒肆的生意也异常红火。
知颜看着这熙熙攘攘的古代大街,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古老民风的气息,危机解除之后,她的心情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