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楚溜溜这丫头脑子里面肯定装着一些类似这种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站在房门口,犹豫了片刻,鲁巴终是抬脚走了进去。
“姑娘,躺了这么久,不如我扶你出去晒晒太阳吧,大夫说多活动活动身体会恢复的比较快。”鲁巴挤出笑脸,却不知比哭还难看。
冬儿一见便乐了,“我看你还是正常点儿跟我说话吧,不然我会忍不住一直笑的。”
“那……姑娘是否要出去走走?”鲁巴收起笑意,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冬儿看看外面,的确是好天气,这些天来,她从来没有好好的睡过觉,没有好好的看看太阳了,“好啊,麻烦你了啊。”
“不必客气。”
冬儿晕着的时候,鲁巴觉得扛着她就跟扛着货物没什么两样,可现在不一样了,在鲁巴触及到冬儿腰肢的时候,竟觉得有些烫手,让他屡次三番想要移开自己的手,但看到冬儿步履艰难的移动之后,终是没能移开自己的手。
快步入黄昏的夕阳零零星星的洒在冬儿的身上,竟有种说不出来的柔美,让鲁巴有一瞬间移不开眼睛。
“你在看什么?”见鲁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冬儿不自觉的将手移向自己的脸,却在触及在自己脸上的皮肤的时候感觉到了一次刺痛,她的脸……毁了吗?
鲁巴当然不知道冬儿心里在想什么,赶忙为自己的失礼赔罪,“对不起,只是觉得,你应该多晒晒太阳。”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冬儿的眸光黯淡,不敢去想象自己的脸现在是什么样子,她只记得当时拼命的想要逃跑,荆棘刮破了她的脸,也不知是否会留下疤痕。
看着冬儿某种隐隐闪着泪光,鲁巴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急忙摆手,“没有,一点儿都不丑,你的脸这样你都没说我丑呢!”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男人身上有疤,那是有魄力,女人就不同了,脸毁了,就什么都没了……”一想到自己最近的遭遇,冬儿心里便是一阵戚哀,为何老天是如此的不公?
饶是一旁木讷的鲁巴,都感受得到冬儿身上散发出来浓浓的悲伤,不知何时,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冬儿的眼角,笨拙的擦拭掉冬儿眼角的泪珠,轻声安慰,“大夫说了,只要按时擦他给的膏药,半月之后脸上便不会有任何痕迹极品相师。”
“真的?你没有骗我?”冬儿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自然不知道还有这样名贵的膏药,可以去疤无痕的。
鲁巴也不敢确定那太医说的是否真实,可他终是不忍心让冬儿失望,“我骗你又有什么好处呢?你不必担心,大夫说会只治好,就一定能好。”
“你……什么都不问我,不怕我是坏人?”至今为止,鲁巴都未曾问过冬儿任何有关她的事情。
鲁巴淡然一笑,“等你想说的时候我再问吧,我相信你不是坏人。”
冬儿笑了,因为鲁巴的一句相信,她几乎快忘了前些天发生的事情,心里有种莫名的情愫渐渐的生根发芽……
楚溜溜躲在假山后面,憋笑憋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想到这个鲁巴还真是个好男人呢,要他勾引冬儿,可现在明明就是本色出演嘛!
果然,英雄难过没人关!楚溜溜心里暗暗的呐喊。
感受着自己腰间的搀扶,冬儿的心却渐渐沉了,鲁巴是个好男人,可她……配不上他。
一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冬儿便觉得是个噩梦,苏胖子那个禽兽,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撕烂了她的衣服,让她的身子就那样曝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她看来,这就等于不洁,这样的她,鲁巴若是知道了这件事还会看得起她吗?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要一个身子被别人看去了的女人的,那不是自己扇自己嘴巴让别人背地里戳他的脊梁骨吗?
冬儿只叹命运不公,让他遭受了那样的罪过之后却遇上了这样一个好男人,即使心里喜欢,又怎敢奢求,怎敢去靠近?
每每思及此,冬儿都会对自己说,不要再痴心妄想,不要再贪恋鲁巴给自己带来的温暖,可每次只要鲁巴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只要听到他关心自己,她所有的防备都会烟消云散。
在郡守府已经修养了5天了,冬儿的身子有了明显的好转,当然,令楚溜溜更开心的是,冬儿已经对鲁巴完全放下戒备了,相信很快就会知道冬儿为何会被人追杀的真相。
同平常一样,这个时间,鲁巴搀扶冬儿到院子里晒太阳。
“鲁巴,对不起,我骗了你……”冬儿终是选择对鲁巴坦白,她无法忍受对自己喜欢的人隐藏,即使她不可能与他在一起。
鲁巴面色一滞,半晌才回答,“骗我?你什么都没有对我说过,又何来的欺骗呢?”
“我,我并没有失去记忆。”冬儿沉吟半晌,终于鼓足了勇气。
鲁巴似乎有些明白了,主人让自己接近冬儿,目的就在于此吧?
“我叫冬儿,我不是被人追杀,而是被人半夜掳走,半途逃跑的时候遇上你了。”冬儿缓慢的叙述着,只说了后半部分,前面发生的事情,她终是开不了口。
“绑架?”鲁巴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冬儿摇头,“我也不清楚,我昏迷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听到他们说要带我去什么道观,应该不是匪徒。”
上官御与楚溜溜在假山后面面面相觑,道观?难不成是道士绑的冬儿?不可能啊,绑一个穷人家的姑娘干什么?难道是他们猜错了吗,绑冬儿的不是苏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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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解决掉苏胖子,南巡之事将会一笔带过,然后就是n年后,溜溜长大,然后肉肉神马的就不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