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通道口,对木梨子喊:
“梨、梨!”
木梨子告诉过女人自己的名字,但是女人始终叫不准,只能发出一个含混的“梨”来,木梨子见纠正不过来,索性由她这么叫自己。
听到背后传来女人的呼唤声,木梨子在通道内艰难地回过头来,问:
“怎么了?”
女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通道的入口处闪耀:
“梨……小心,小心……年轻的,女人……”
木梨子一愣:
“你说的是……”
村里年轻的女人,不就是小陈姐吗?
女人继续困难地、吐字不清地道:
“她……不是好人……村里……年轻人,有,我见过……一个,但她……不是好人……小心……”
木梨子压下心底的疑惑,努力对女人露出一个笑脸:
“我会的。你也要小心。”
等木梨子爬到另一端,可以从井口看到微微擦黑的天空时,她发现,女人还在管道的那一端一个劲儿地摆手,像是在和木梨子告别。
木梨子笑着冲她摆了摆手,就手脚并用地抓着绳子,踩着井边的脚蹬,爬上了井口。
重新呼吸到清新的空气时,木梨子觉得自己肺部的浊气终于一扫而空了,但是覆盖在心头的疑云,反倒越发浓重。
女人要她小心小陈姐?
女人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小陈姐的事情?
木梨子在走出敞开的红宅大门时,心里还挂念着这件事,所以,当她迎面撞上还守在门口的小陈姐时,她险些直接心脏病发作重生本人就是豪门。
小陈姐则是一脸担忧和歉意地看着捂着左胸口,喘息未平的木梨子,连声道歉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会被我吓着。我看你这么晚还没回来,觉得奇怪,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木梨子的心脏还是隐隐作痛,这样令人不适的疼痛让她简直想骂人,可她又不能当即爆发,只好压抑住心头的恼火,只让声音里掺杂了些许不满和责怪:
“我没事儿。但是……小陈姐你不要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好吗?我心脏不大好,受不了这个。”
因为吓到了木梨子,小陈姐在陪她返回招待所的路上,一直赔着笑脸,木梨子则低着头,沉着脸,装作生气了的样子,但她利用眼角的余光,时时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扫一下小陈姐的侧脸。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些端倪。
而小陈姐的表现,简直可以用滴水不漏来形容,她的表情以后悔为主。还掺杂着一点点焦急,一点点手足无措,这样的表情,配合她此刻应该有的心情,简直是完美无缺。
而井底下的女人。却要她小心这个从外表看来牲畜无害的年轻人。
小陈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奇怪地看向木梨子的眼睛,木梨子立刻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观察她的视线,转而盯着脚下的灰土地,摆出一副认真思索着什么的表情。
小陈姐没从木梨子脸上看出什么异常,也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了招待所。
晚餐小陈姐特意做得很丰盛,还有一条糖醋鱼。这道菜放在城市里,算得上是一道再普通不过的菜肴了。但北望村里的食物来源本来就比较匮乏,附近三里之内没有河,村人平常的饮用水和灌溉用水都是挖井打出来的。
但是,既然没有河,就很难搞到鱼。这条鱼是从哪里来的?
小陈姐的回答,又让木梨子心底一颤:
“这是我爸爸从沙石镇里带回来的。”
今天早上她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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