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被居然被火点燃了!
婴儿无助地用稚嫩的手笨拙地拍打自己着火的脚,因为恐惧和疼痛嚎啕大哭!
木梨子合上了眼睛,深深吐出一口郁结在胸口的浊气。
这个孩子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会受到这样惨无人道的虐待?
木梨子想到了那个抱着婴儿笑容诡异嘴角带血的女孩,不由得周身一颤:
老太太的孙女,不会就是她吧?
那这个被虐待的婴儿,难不成,就是她的弟弟?
如果是的话,她为什么要虐待自己的弟弟?是被人胁迫,还是出于她本人的变态心理?如果是后者的话,为什么没有人来阻止她?
木梨子抱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定了定神,她需要把照片看完,才能下一个定论穿越归来全文阅读。
其他的照片,无一例外,都是诡异的构图,奇怪的画面,内容也是血腥的,大多数都是那个婴儿惨遭虐待时的抓拍,只有一张比较奇怪,和其他的都不一样。
应该还是那个女孩,她盘腿坐在红色大宅的院子里,面对着那口井,背对着镜头,头向上抬起,好像在看着些什么。
女孩很瘦,甚至可以说瘦得吓人,脊背上一颗一颗小小的骨节清晰可见,她的背微微佝偻着,看上去很虚弱,而且她的身上有很多处擦伤,尤其是她盘起来的膝盖上,有一大片破皮,里面还嵌着沙石,看着就让人对她心生怜悯。
木梨子把照片高高举起,对着明亮的屋内光线,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大对。
这个女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之前,她虐待婴儿时,嘴角露出的血迹和笑容,在木梨子眼前浮现。
和眼前的照片对比,她的气质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木梨子注意观察起照片中女孩周围的景观,发觉果然存在着蹊跷。
按照小陈姐的说法,老太太的孙子孙女是在秋天来北望村玩的时候神秘失踪的,也就是说,他们失踪的时候,天气已经转凉,而眼前的照片里,女孩周围的青草,竟然是绿油油的,生机盎然。
这应该是在春天拍下的照片吧?
难道老太太的孙女并没有失踪?只是在红色大宅里没有出去?
木梨子的思路完全被搞混了,她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竭力把脑中清空,给自己做着简单的心理疏导:
放松,放松,不要多想,脑子清空,想象别的画面。
好的,从头开始。
既然看照片会让人思路产生混乱,那么不如暂且把照片放下,想想别的。
……对了,还有老太太的日记!
木梨子从浴盆里爬出来。拽过挂在洗漱架上的浴巾,揩尽了身上的水之后,顺势用浴巾把身体裹起来。从包里掏出老太太的日记,走到房间一角的书桌上,翻开了还没读完的第二本日记。
……
老太太和美珍已经感到这个村子的诡异之处了:
“怎么可能,一个村子里没有老人?按照管事的小伙子的说法,就算年轻人全部出去打工了。那总不可能连个孩子都没有吧。”
读到这儿,木梨子的心颤了颤。
果然连个孩子都没有!
她接着读下去:
“……这绝不是我在危言耸听,运华,我现在很害怕,我想逃开这个地方,可我逃不掉诡面具最新章节。我的腿走不了路,下不了山,我只能呆在这里。但还好,那个管事的小伙子呆在我身边,安慰着我,还给我做按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