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门口的东海大爷,就很奇怪。”
“东海大爷?”
木梨子不由得记起来。自己刚进村时,那个拉着自己。言行古怪的老头子。
难道是他?
木梨子试探地问:
“是不是瘦瘦小小的,看起来七十多了的样子。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榕树底下的那个?”
年轻女人急忙点头:
“对的对的,你见过他吗?……也对啊,你是从村口进来的,肯定能撞到他。他对你说什么了吗?”
木梨子犹豫了一下,低下头去,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菜,回答说:
“没有。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我觉得他好像精神有些不大正常。”
木梨子这么回答,是觉得女人在自己提起“东海大爷”的时候,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微妙,眼神有些闪烁,她察觉到这点后,虽然不大敢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她立即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一个谎荒天帝。
女人看样子也相信了她,对她说:
“你最好不要跟他讲话。他儿子走了之后,他就一直一个人坐在村口的老榕树底下,一旦有人跟他搭话,他就死死抓住人家不松手,胡言乱语,日子久了,谁都不搭理他了。”
木梨子扬起半边眉毛,她敏锐地抓住了女人避而不谈的一点:
“他会对人说些什么胡话呢?”
木梨子的表情非常真诚,好像仅仅是单纯的疑惑而已,女人却没再出现什么特殊的反应,坦然答道:
“会说村子里的人都是活死人,说只有他一个人在说实话,其他的人都在撒谎。大概是这样的。以前我们村里有一个小孩,被东海大爷抓住了,挣也挣不脱,逃也逃不掉,给吓坏了,要不是他家大人来了,他还走不了呢。当晚他就开始发烧,直接烧到四十度了,差点死掉。”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年轻女人挽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轻声说:
“他啊,从他老伴去世后就变成这样了。其实,他以前就不怎么讨人喜欢,是个古怪孤僻的老家伙。”
木梨子含着勺子,问她:
“没有人照顾他吗?”
年轻女人摇摇头道:
“他除了儿子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可他的儿子从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看过他,谁想对他好点儿都不行。一旦有人靠近他,他就尖叫,还伸手去抓人,谁还敢去管他的闲事啊。”
木梨子思考了一下,默默记下了这件事,继续问道:
“还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吗?”
年轻女人的眼珠转了几转,仿佛又从脑海深处捡起了一段回忆:
“啊,对!你晚上的时候不要随便出招待所哦。”
木梨子不解:
“为什么?”
年轻女人蹙眉道:
“我才想起来,村里还有一个女的,她是个疯子!很危险的。”
木梨子的好奇心立即被吊起来了。她追问:
“怎么个危险法?”
看来,这个疯子比起前面那个脾气古怪精神不大正常的老头还要可怕,年轻女人脸上居然露出了一点儿畏惧的神色:
“她是个同性恋。”
这可大出了木梨子的意料。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在这样与外界封闭的环境中,村民们的思想肯定要比外面的人守旧得多,或许正是因为自己的感情取向不能被村民接受,才发疯的。
但年轻女人讲出的故事,和木梨子的设想完全不一样。听完了之后,木梨子的身上也泛出了丝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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