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假设简单地罗列了一下,写在卡片的背面,可江瓷在草草阅读完后,坚定地回了几个字:
“我知道。但我得出去,我不能呆在这里。”
木梨子斟酌了一下用词,在确定自己的言辞不会引起小何警员的注意后,她用正常的音调问江瓷:
“你的父母不久就要回来了,你见见他们再说,怎么样?”
江瓷明白木梨子的用意,可她依然很坚决,以同样的平常声音回复木梨子:
“不用了,反正他们也不关心我,随便他们怎么样吧。”
看江瓷这个坚定的样子,木梨子不再质疑她的决心了,可只有决心怎么够?
卡片已经写不下了,木梨子身上又没有携带笔记本一类的东西。她干脆直接话里有话地对江瓷开口问:
“外面的警员会打扰你睡觉吗?”
她的言下之意,是提醒江瓷,她房门外可有个警察日夜看守着,如果要逃过他的监视,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医院,未免难了点儿花田闲居。
江瓷当然明白木梨子的弦外之音,她回应道:
“这还真的是个问题,不过总能找到个地方好好松口气,比如说女厕所,他可进不来。只有在那儿我才不容易被监视。”
木梨子笑笑,她能想到,听到这句话后,外面监听的小何警员脸上会有多尴尬。可她仍不无担忧地问:
“怎么不给你换个女警员呢?这样更方便不是吗?”
江瓷回答道:
“我倒也想呢,昨天我就提议说过了,可他说没有多余的女性警力了,而且让男人进行日夜的保护工作,更周全些,他们的精力也稍比女性警员充沛。但我总担心,十点之后,护士查完房都该睡了,他们也会很困的吧?那时候如果真的有什么人潜进来,要对我不利,我怎么办?”
外人听来,这两人只是在进行普通的抱怨,但她们互相都清楚,她们已经开始策划逃出医院的计划了。江瓷在言语间,已经有意无意地把医院护士查房结束的时间,和警员容易感到疲惫的时间都透露给了木梨子。
但说实话,木梨子还是不大想设计这个逃跑计划,一是因为要冒的风险太大,二是。她认为江瓷现在完全没必要逃出去,事情还没严重到那个地步。
除非……江瓷还隐瞒了些什么?
难道她还掌握着对龙炽不利的证据吗?
木梨子把声音放低了些,试探地问她:
“你跟郑警官说了些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吗?还有没有别的……”
江瓷打断了木梨子的话,说:
“我不想再说一遍了。我只知道那些,别的,我睡着了,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江瓷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撒谎,木梨子也不得不相信了。
“那你什么时候出院?”
“医生说什么时候出院就什么时候出院呗。”
江瓷这样轻松地说着,拉过木梨子的手。一笔一划地在木梨子手心写道:
“今晚。”
木梨子惊了惊,再次朝门口瞟了一眼,贴上江瓷的右耳。说:
“你开玩笑的吧?干嘛这么急?”
江瓷没答话,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一个小包取出来,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她平日里戴的耳机。插进耳朵里。
木梨子摇摇头,把她的耳机又取了下来,说:
“别戴那个了,你是头部受伤,戴这个对康复不大好。”
江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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