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都跟龙炽一个德行啊,这事儿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没被告白过吗?”
江瓷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口,木梨子直接笑出了声。她为了止住笑,咳嗽了两声,但嘴角还是挂着微妙的笑意,对江瓷说:
“江瓷,说真的。跟我告白的人的确不少,但是跟你告白的人。还是个了解你的熟人,这得……多大勇气啊。”
江瓷翻了个白眼,不准备搭理木梨子。她愤愤地踹了打瞌睡的龙炽一脚,示意他赶快起来逛街了,龙炽睡眼朦胧地爬起来,莫名其妙地摸摸被踹疼的小腿,活蹦乱跳地跟着江瓷出了门。
安、木梨子和心照不宣地对看了一眼,默契地露出了一个颇具玩味意味的笑容。
饮品店附近有一家男装店,江瓷走了进去,顺手拿起一条男式的领带,摸摸材质,觉得还行,就给其他三个女孩看:
“这条领带怎么样?”
木梨子接过领带,赞道:
“款式还行,材料也不错异世之嫣然。你买给谁?”
江瓷一边把领带放在龙炽胸前比划了比划,一边回答木梨子:
“当然是这个白痴。我觉得是时候该把他打扮成个男人了。”
安接话道:
“江瓷,你就算不打扮他,龙炽也不会变成女人的啊。”
江瓷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非常认真地回答安:
“我认为,不排除这种可能。”
龙炽却丝毫没有反对江瓷的话,他两手正提着满满的购物袋站在一边,并且竟以这种高难度的姿势打起了瞌睡。
江瓷用手背拍拍他的脸,把他强行叫醒:
“干什么呢?你是马啊,还能站着睡?做什么白日梦呢。”
龙炽眨眨眼睛,这才清醒过来,口齿不清地回答道: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梦,困得很,小瓷你就不能让我睡会儿吗?”
江瓷反唇相讥:
“少年你就不能热血一点儿吗?一个晚上没睡好而已,你不要搞得像纵欲过度一样好吗?”
龙炽替自己辩解道:
“真的是个很累的梦啊。我梦见,我和一个女孩子出去玩。那个女孩子特别小,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可是我每次想看她的脸,都看不见,后来我越来越想看她的脸,可是我都用跑的了,还是看不见她长什么样子。她走得也不快呀,但老是走在我前面……”
说着,他又打了个大哈欠,一副确实很困的样子。
听到龙炽关于自己梦境的描述,江瓷的手突然抖了抖。
木梨子敏锐地发现了江瓷微妙的变化,她问:
“江瓷,你怎么了?”
江瓷的神色迅速恢复了正常,她把领带挂回了原处,讽刺龙炽道:
“得了,好奇心太强没好处。看到了的话,要是个贞子还好,万一一回头,是个娇弱的男人,非要你对他负责,我估计你当即就被吓得一辈子不举了。得不偿失,你懂?”
龙炽仔细地思考了一番,居然相信了江瓷的说法,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说:
“说得有道理。”
江瓷刚把手伸到另一条和刚才的领带款式相同、但颜色是深蓝色的领带上,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犹疑的女声:
“然然?”
在听到这声试探性的呼唤后,除了反射神经宽敞得可以开辟一条八车道公路的龙炽外,其他三个女生清楚地观察到,江瓷的后背肌肉在一瞬间,便变得僵硬起来。
来者,究竟是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