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那么紧张了吧。”
说完这句让江瓷目瞪口呆的话后,修重又把视线挪开,看向了窗外。
江瓷很快明白过来,修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不再被烦躁困扰,但即使明白了这一点,江瓷想要骂娘的冲动还是熊熊地燃烧起来。
你丫安慰人也不带这么玩的吧!!多吓人你知不知道!!
她忍住咆哮的**,深呼吸一口,或许是因为车内的人少了些,空气也不再那么污浊了。她脑中的理性思维又开始发挥正常作用了。
她把目光对准了车内张贴着的11路的沿途各站,发现,从他们上车的裕界国贸站算起,距离终点站一共有15站,现在他们已经坐过了6站,还没有接到来自匪徒的任何信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内渐渐空了,他们坐过了十站,距离终点站不远了,却仍没有接到匪徒关于下一步的指示。
车尾有了两个并排的空位置,江瓷拖着修在那里坐下,坐定后,她小声地问修:
“我们要是坐到终点站,还是没有接到下一步的行动指示,我们该怎么办?”
修的回答还是简练有力:
“下车宠魅最新章节。”
江瓷转念一想,也是,如果匪徒没有给他们下一步的指示的话,坐到终点站就下车好了,反正是那些人没有说清楚,也不算他们违反游戏规则。
江瓷继续问修:
“那那些警察呢?还跟着我们吗?”
修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有两辆跟在后面,一辆是白色的面的,一辆是黑色的桑塔纳,我们座位前数三个座位上的那个女的是警察,我们右前方50度,靠窗坐的那个中年人也是警察。”
江瓷佩服之余,也有疑问:
“你怎么知道的?”
修答道:
“直觉。因为他们身上散发着容易辨识的味道。”
江瓷本来想说“你是属狗的吗”,但考虑到不久前才当众骂过修,她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了,于是克制住了吐槽的冲动,乖乖闭上嘴。
不料此时修却又把手放上了江瓷的肩膀,还捏了两下。
江瓷顿时感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暴增,她一脸惊悚地看向修,他还是顶着那副面瘫脸,面无表情地说:
“你最好放松下来,紧张很容易出差错。我答应过她要照顾你,所以你不用紧张。”
江瓷一听。心突然放软了一下。
修虽然表面很冷淡。但他有他独有的固执的温柔。得到他这样郑重其事的许诺,江瓷也感到自己的心比刚才来说更加宁静了。
她把手提包抱在自己怀里,拉开拉链再次确认了一下包内的盒子是安全的。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突然想起来了点什么,问修:
“对了,修,你怎么对毒品那么了解?‘四号货’是行话吧,而且你似乎对海洛因的市价很清楚?”
修看着窗外,看不出他的情绪,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低沉性感。听不出情绪的波动:
“我讨厌烟味。所以我对和烟有关的东西,比如毒品一类的东西,很反感。也很了解。”
修的逻辑很古怪,他讨厌某样东西,却又对某种东西了若指掌?
江瓷刚想细问,就听到从修身上传来电话铃的响声。她先是条件反射地提醒修“你的手机响了”后,才醒过味来:
他们的手机。不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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