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里,感情可以如股票商品一样自由贸易,不奇怪重生名门千金。
安面对着钟小茹优越感十足的脸,不卑不亢,声调温婉:
“您要的并不是儿子,是宠物她有权利选择当不当这个宠物。”
钟小茹嗤笑了一下,微抬起下巴,道:
“权利?选择?他选择当我的儿子,就是选择了这条路,你也没资格指手画脚。要不是这场宴会,我可能还不会知道石冉居然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呢。”
安沉着应道:
“是您的孩子,您居然这么晚才注意到她所做的事情,或许您也并不非常在意她?那为什么还要这样束缚她?”
钟小茹这才上下打量了一下安,说道:
“石冉的朋友嘴皮子都很利索啊,我一直以为石冉算是嘴快的了,相比之下,他可真是笨嘴拙舌呢。不过啊,你不觉得石冉对朋友隐瞒他的性别,不太适合吗?或者,你对他隐瞒的原因,没有一点点好奇吗?”
安礼貌地笑笑,说:
“我对不该感兴趣的事情,确实比较缺乏好奇心。我是来找的,您看到她了吗?我们都在找她。”
钟小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并不正面回答安的问题:
“你们如果是朋友的话,石冉会联系你的,不是吗?”
安对钟小茹的故弄玄虚也没流露出什么不满的情绪,说:
“钟夫人说得没错。谢谢,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她一鞠躬,表示告辞,钟小茹背过身去,不再搭理她。
安道过别后,转过身往大家所在的方向走去,心里却在琢磨:
钟小茹刚才所说的那句“你说话的分量和我说话的分量不同”,恐怕指的就是高国瑞向他们透露的秘密的事情了。
看样子,钟小茹准备要亲自插手干涉他们的关系?
那突然的消失,是不是和钟小茹有关?
只有让离开,钟小茹的劝说行动才能顺利展开。
按的个性,怎么能心甘情愿地离开?在这种宴会场合,钟小茹当然不能用强,让人把强行带走,那么肯定是被钟小茹用言语逼走的,就像她刚才威胁自己一样,不软不硬,却句句戳中要害。
对于来说,她的死穴,就是她向朋友们隐瞒的真实身份。
如果钟小茹就是利用这点,逼离开的话……
她一边思考着,一边回到了大家身边,报告了自己的寻找结果:
“洗手间里没人。她可能已经不在宴会厅里了。”
她不打算把刚才和钟小茹的会面和对话过程告诉大家。
木梨子抬起头来,问:
“那你打算?”
安笑笑,对木梨子说:
“既然不在宴会厅里,我就出去找她超级风流学生。”
修站起身来,说:
“我和你一起。”
安摆了摆手,把修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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