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张妖孽的脸。倒老是做妖孽的事,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孙吗?恨不得我们全都对你起立敬礼鞠躬磕头对你的逻辑思维能力以及你那两颗海胆致以诚挚的哀悼才满意是吗?”
宁子还的脸色陡变,抓起旁边盘子里倒好的香槟酒就准备往江瓷脸上泼。木梨子一把抓住她的手。宁子还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点儿劲都使不上。
她惊疑地看着木梨子,面前这个看上去文雅柔弱的小姐还是挂着那副她司空见惯,也厌恶至极的漂亮微笑,但她的语气。却早已真真正正地变了:
“宁小姐,注意你的行为。汝尧在你身后不远。他今晚是你的舞伴,我没意图去抢,但我希望你别做让彼此难看的事,否则,我不保证不会对你做出什么失礼的事。”
宁子还听到“林汝尧”这三个字,忙回头去看,他果然站在不远处,在跟身旁的人交谈,成熟儒雅的风度让他依旧耀眼。木梨子在她入神之际,顺势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冲她露出了优雅得体的微笑:
“宁小姐,走好。”
宁子还恨恨地剐了江瓷和木梨子一眼,愤而离去。
看着宁子还愤怒的背影,江瓷问木梨子:
“梨子,那个不是你的朋友吧?”
木梨子耸耸肩:
“你觉得呢?”
“也是。要是这也算是你的朋友的话,我估计会跟你绝交。”
木梨子看着江瓷阴沉的脸色,想着江瓷刚才是为自己出头,心里很开心,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甚至有点火上浇油地补充道:
“有人会认为这样的女人很性感。各花入各眼吗。”
果然,江瓷不负木梨子的殷切盼望,白眼一翻,小嘴一张,开始喷射毒液:
“什么花?魔芋花、狗尾巴花还是食人花?性感?她的前后上下我都看不出来性感隐藏在哪。我倒觉得她的眉毛长得很性感。”
江瓷看着木梨子忍着笑的奇怪表情,两手一摊,说:
“你看着我干什么?眉毛也算是人体的一部分。不要看不起眉毛。”
木梨子觉得愈发解气,又在火上添了把柴:
“你讨厌这种人?”
“什么这种人那种人的,我反感的是那些一看见男人就嗲一看见女人就横的女的,你看,那个就是其中的奇葩极品。除了胸小,我没觉得她哪点能胜过你。我奇怪的是她那种攀比心怎么能怎么有勇气生出来的?用她那看起来相当节省布料的a35内衣和垫在里面的高级乳垫?我早说过像这种先天不足的应该直接在里面塞上两个小号苹果,否则她看起来就像是一根隆重的西兰花。”
江瓷缓了口气,继续说:
“哦,她穿的是白色礼服。那就应该是白萝卜,那种在塑料大棚里长出来的又在地窖里藏了三年然后切片晾在太阳底下晒成的腌萝卜干。我真心想把她那头闻起来像是在厕所里泡了二十多天的发胶顺便加上她除了脑浆什么都没有的中空脑袋按进那个双层蛋糕让她磕上二百五十个响头为她的上辈子赎罪和为她的下辈子积德重生之悠游人生。我觉得她与其说是个人,还不如说是一件兵器。”
“……你这张嘴才是一件兵器……说实话,你这张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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