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这是在蓄力。先营造出一片祥和的假象,实则是想麻痹自己,使她蓄力发出的阴险一击能够让自己受到重创。这种行径,如果让江瓷形容的话,她估计会把它简单概括成“技能冷却”。
她的心情其实挺放松了。把一只手搭在苗圃的栏杆上,一下一下轻轻地叩动,镶满碎钻的指甲在月光下也闪闪发亮,看着那个领头的男人对自己喷溅着口水:
“少他妈废话,你这小婊子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给谁看?告诉你,秦亢是我们大姐头的人。你碰他?不想活了你?”
一个为首的混混恶狠狠地逼近邵雪,他脑袋上有一块疤,因为发怒隐隐透出了红色的光亮。
“秦亢?咱们学校有这个人吗?”
邵雪明知故问。校草秦亢,苏娇妮的现任男朋友,谁不知道呢?
她这两天做了些功课,要不是为了这个长得也不算太惊为天人的校草,苏娇妮也不至于非和自己过不去慈禧是怎样炼成的。
“你少在这儿装无辜。你这种女人就是欠抽!”
“哦?是吗?”
她把搭在栅栏的手举起来,放在月光下仔细欣赏。眼睛却在碎钻光芒中斜着打量这帮小混混,笑容相当阴险,模仿着江瓷的刻薄口吻:
“想起来了,你们学校的校草?那又怎么样?我可没觉得他哪个器官帅到可以让一帮小王八跟在后面一呼百应,他对我有意思只能证明他自己贱,我可没求着他喜欢我。至于你们大姐头,我不知道这算是个什么物种,是不是她能随时可以自行在大脑里进行奇怪的化学反应?是不是是个雌性就能被她当成假想敌?是不是养只猫还得看看是男是女将来有没有可能究极进化成个妖精来勾引她的老公?她这样活着不累?或者说她是怎么活过这一二十年的?听着就能构成一部雄伟的血泪史。她爹妈是怎么生的她?能不能稍微给她点力?”
她这一连串刻薄的话完全是模仿江瓷讲出来的,效果极其显著,为首的男人的火瞬间被激发出来,他按捺不住了,几步就冲了过来。
木梨子站在原地不动,待到他冲到身前,她出其不意斜飞起一脚正踢到他腹部当中,这一脚速度之快力道之重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的身体也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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