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绵,回学校来……我惹祸了。”
夏绵匆匆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道路两旁栽满了叫不出名字的树木,木质和草叶的独特气息被阳光蒸透,有种熟得很彻底的简单清香,令人的胸口沉淀着一股沉郁的暖意。
夏绵的单肩包挂在他的肩膀上来回摇晃,他走得有点心急。
上次,卓格格忘了拿家里的钥匙,她家住在四楼,结果这孩子攀着防盗网一路爬到四楼,发现窗户从里面反锁了,自己也爬不下来了,就这么吊在四楼阳台上,被人当做为情所困要跳楼的失足少女围观了好久,她腾出手来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惹祸了。
还有一次,她翻墙逃课,翻过去的时候裤脚被绊在了铁栅栏尖上,她没有注意,直接后果就是被倒挂在栅栏上挣扎了超过十分钟,直到被巡视的纪律处主任抓到,被喷了一脸的唾沫,然后嬉皮笑脸地蹲在纪律处门口和夏绵说自己又惹祸了。
另一次,她在考马义的时候掷骰子做选择题,被驱逐出考场,理由是有作弊嫌疑,她在学校里面闲逛,还顺便打电话给夏绵,说自己惹祸了,直接导致把手机不小心带入考场还忘了关声音的夏绵以同样的理由被驱逐出场。
这次……又是什么事?
卓格格坐在教学楼二楼的栏杆上,脚垂到栏杆外,轻轻晃悠着。
她是个永远一脸调皮的女孩子,古灵精怪的程度甚至超过了,齐耳的短发显得她更加可爱,她穿着米黄色的单衫,深蓝色的牛仔短裤下露出一截圆润光洁得恰到好处的小腿,她支着脑袋,看着远方若有所思。
远远地,她看见了夏绵。
她朝他挥挥手,夏绵也看见了她。
紧接着,卓格格身体一撑,从二楼跳了下来,轻盈地以半蹲姿势着地。
她这个举动倒是把夏绵吓了一跳,他迅速跑到楼下,看见卓格格还蹲在那里,一言不发。
夏绵紧张地拍拍格格的头:
“怎么了?没事吧?”
卓格格许久没有回应,也没有抬头。
就在夏绵已经由于担心微微蹙起眉头时,卓格格抬起头,一脸委屈地嘟着嘴:
“脚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