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伤害,也总比这样混混沌沌的好,这像是人的本能之一,想要了解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不能了解自己,那自己还能把握自己吗?
安终于想清楚了,她为什么会畏惧着那些不定期寄来的纸条。这连她自己都弄不大清楚原因,只是觉得恐惧,没来由地恐惧。
原来,是因为那些纸条让她感觉,有人深悉着她的过去。保管着她全部的记忆,而她本人却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她不是自己的了,而是别人的财产,是别人的奴隶,只要那个人愿意,她随时都会被抹消,谁都不会再记得自己的存在。
绝不行,我是我自己的,我的记忆,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怎么可以被他人掌控……
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小屋子,很小,类似于一个报亭,屋内透出些灯光,看样子是有人的。她向着那个屋子急冲而去……
现在修的事情比较重要,先去求助,把修送到医院……然后再……
她的脚已经沉重得近乎僵硬了,她硬撑着冲到屋旁,大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雨声太大了。
她想也不想,一拳挥过去砸在了玻璃上,大半扇玻璃窗横飞进了屋里,她不顾玻璃碴危险,把头探进屋里去想要喊人。
可,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一盏苍黄的吊灯,被飞进来的玻璃碎片打中打得晃悠起来。
安愣住了,她的身体慢慢瘫软下来,跌坐在窗台下。
她的手和胳膊上扎了好几片尖尖的玻璃碎片,有血从伤口慢慢渗出,她木然地坐在原地,机械地伸手去拔了一片出来,血顿时涌了出来,她也没伸手去捂。
她摇摇晃晃地支着软弱无力的双腿站起来,她必须去寻找下一个地方去求助奔腾。
她向山下走去。
这时,她身后闪起了两道车灯光,把她的前行路照得一片透亮,仿佛是为了吸引她注意力似的,汽车喇叭还嘟嘟地响了两声,她回过头,看见郭品骥站在灯光里,冲她挥手,他的车后座上,躺着修。
他把手拢在嘴边,冲简遇安喊:
“小姐,你身材真不错,介不介意来搭个便车?我车里空位很多哟~”
安笑了笑,她来不及去想郭品骥为什么会来这里,就一声不吭地就跪倒在地晕了过去。
木梨子捧着很大的一束花,从拥挤的医院电梯里挤出来,她问清护士修的房间号后,来到病房门前,刚准备去拉门把手,江瓷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听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