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心里,那一手的烧猪血被她捏得稀碎,碎裂的颗粒伴着浆水从她指间慢慢地落了下来。
她翕动着嘴唇,恐惧得完全忘记了惨叫。
他们也全部傻住了。
路婴的房间,因为没有门,谁都可以进,所以不存在密室的问题,但这个沉重的棺材盖,把棺材里和棺材外完全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这个棺材就是一个密室!
路婴是自己自杀的吗?她缘于什么要选择这样惨烈的死法,自己掐死自己?
不可能!按照常理来说,一个人不可能掐死自己,除非手劲极大,一把就能拧断自己的喉管,否则,在没把自己掐死之前就会陷入昏迷,这样的自杀根本不可能成立!
那么,是他杀?
可是,棺材盖的事情又怎样解释?它太沉了,沉到靠一个人的力量完全无法抬起,除非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难不成是……鬼?
不,还有一种可能天下王者最新章节!
安转回头去,看见修正蹲在地上,研究那个沉重的棺材盖,全然未留意到安的眼光。
刚才修,好像没费多大的气力,就把棺材盖举起来了吧?
夏琪建议说要再报一次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却被安拒绝了,电话可以再打,但他们需要保留第一手的证据。
安知道这样说很牵强,也知道,让警察来处理是最好的办法,至少不会破坏什么现场的痕迹,但是,如果警察在调查过程中,知道彭瑞笺是在修监视的期间神秘失踪,而且把路婴封闭在棺材里的棺材盖,只有修能举得起来的话,修无疑将成为嫌疑最大的人!
到时候事情的发展就超出自己的掌控了,所以趁现在警察还未赶到的时候,尽可能多地搜集一些证据,只要证明修不是凶手,就可以收手了。
抱定这个主意后,安开始观察路婴的尸体。
尸体表面没有中毒和被侵犯的症状和现象,衣物完好,江瓷检查过,可以确定她是机械性窒息死亡,喉管断裂。死亡时间大约是两个小时之前。
两个小时前,大家都在哪里?都在干什么?
夏绵说,他和兰任心呆在一起,他可以作证,兰任心没有作案的时间。
龙炽则和江瓷、呆在房间里其实没去找安,三个人在讨论案情。
安一个人冒雨去了白塔,调查了白塔内部的构造。她没有人可以作证,但是有人亲眼看到她出别墅和进别墅,在那个时间段里。她没时间去杀人。
夏琪和木梨子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补觉,这两个人都没有不在场人证,但也没办法证明她们不在房间里。
唯独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就只有修一个人。
安问及修在两个小时前去哪里做什么了,他只说,他在自己房间里,至于在做什么,他回答得很含糊。
他说。自己在屋里看雨。
在听到修的回答后,安注意到江瓷的表情不大对,她似乎想要反驳修些什么,但终究是没说出口,可能她不确定,或者觉得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讲出口。但就算她不这样欲言又止。安的心里也存了一个疑影:
修的解释太无力了,他这样说,等于自承自己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更容易招致别人的怀疑。
事到如今,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是木梨子、夏琪和修,要做出排除的话,还是要回到尸体上。
人类学家威廉梅伯斯说过,人活着的时候。他们沉默无语,但是当他们死去后。他们的遗骸就会向天堂和后代发出阵阵呐喊。
这句话一直贴在东城殡仪馆停尸室里的墙壁上,安对梅伯斯的说法深以为然。她先是观察了一下棺材的构造,规格大概是一米九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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