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就我送吧。你们谁帮我搭把手?”
夏绵和龙炽听闻此言跟得到特赦令似的,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一个拿着修的衣服,另一个把修连拖带拽地弄到楼下,他们齐心协力把已经睡得人事不知的修往摩托车座上一丢,衣服胡乱往他身上一套,临走前龙炽伏在修的耳边说了句“保重”后,两人撒腿就跑,直接把醉醺醺的修和站在原地哭笑不得的安丢在了夜色里。
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天气有点冷,简遇安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又像想起了什么,帮修扣上刚才匆忙套上的上衣的纽扣,一边扣一边开始思考怎么把他送回去的问题。
让他住宾馆吗?他这个状态去住的话不安全,安也不主张让人随便在外面留宿。用摩托车送他也不是不行,但他这样人事不省,万一从后座上掉下去怎么办?安想来觉得,其实把修用出租车送回去更好,但总不能把修的宝贝摩托车扔在这儿,酒醒后要让他知道他肯定要发火。
算了,大不了先用出租车把他送回去,自己再回来一趟取他的摩托车吧。
安掏了掏自己的兜,才发现自己没拿钱,她翻了翻修的兜,里面也只有他的摩托车钥匙,她只能掉头回去,想找大家借点儿钱,没想到回到包房里,里面已经是人去屋空,只有满屋子酒瓶饮料瓶,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竟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她只得无奈地下了楼,在修的衣兜里摸了几下,压根就没找到他的手机,有可能是没带。
看来如果不用摩托车,他们两个人今天谁也别想回去了。
她把车钥匙插进锁孔后,绕到后座的置物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深蓝色的摩托车头盔,看看它,叹了一口气。喝醉了的修完全没了平日那种强硬的冷酷劲儿,全身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的立都立不起来,安费了很大劲,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头扶正,把头盔给他戴好,带子也仔仔细细地系好。她又从置物箱底部拿出一卷绳子,把修的腰和自己的身体绑在一起,把他的手也交叉着绑在了自己的腰上,怕把他勒伤,安把自己的薄外套脱下来,塞在绳子和他的手之间暧昧不是罪。因为没人帮忙,她折腾了二十多分钟,才把车开走。
她有意控制着车速。因为没有头盔,她的一头短发就随便飞扬在空气里,修戴着头盔靠在她背后睡得迷迷糊糊,那个头盔应该把她的背硌得很不舒服,但她仍稳而慢地开着车。
等到摩托车开远了,看不见了,木梨子他们才从藏身的另一个ktv空包房里探头探脑地出来。木梨子舒了一口气:
“天哪,她可真够折腾的,憋死我了。”
埋怨木梨子:“梨子姐,我说去帮一下安你又不让,现在你又抱怨。”
木梨子幽幽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想去帮啊,他们俩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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