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每隔几毫米,划开皮肤,刀锋刚到肌肉则止,避开血管,足可做到流血,疼而不死极品风流教师。”
看似是毫无关系的话题,却女人神色更加畸形扭曲,因为吞咽口水,喉咙里发出了很响的咕噜一声。她不止在恐惧修所讲的话的内容,还恐惧于修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她凭感觉知道面前这人肯定经历过什么特殊训练,在逼视自己的时候眼珠动也不动眨也不眨,只顶着那张面瘫脸,像是在跟空气或蚂蚁讲话,这种视而不见的感觉更让女人惶恐:
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男人已经不把自己当成正常的人了?随时都可像碾死蚂蚁一样碾死自己这个他一时兴起,自言自语的对象?
修还是讲着话,一张标准的面瘫脸,似乎没有任何表情能够在上面停留下来:
“……啤酒扳,可以用来撬指甲,扳肿之后,指甲里会充满淤血,不过没关系,只要用缝衣针插进去,放掉淤血,很快就好了。”
“当然,为了我们自身的安全,我们可以提前走,把你留在这里,不过为了避免你逃跑,我们有理由把你捆起来,至于为什么我不小心把你捆在了开了紫外线灯的室内,只能说我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因为你事先不知服用了什么药物,假设是注射了补骨脂素这样的药品――这种药光敏效果强烈,再以长波紫外线或日光照射……我们没有交通工具,走路出山的话,怎么着也要两三天――我知道,如果想要出去的话,两三个小时左右就能下山,可我们并没有义务告诉警察你被我们困起来了。只那么两三天,你就会产生严重的紫外线晒伤,轻者出现红肿、疼痒,脱屑,重者,癌变,皮肤肿瘤,加上你‘不小心’服用注射了含大量补骨脂素的东西,皮肤可能会出现粘连、熔化这类烧伤现象。这个是理论现象,具体情况和后果我当然不知道。”
“把你的衣服脱掉,在身上缠满铁丝,假如加热铁丝的一端,烧伤的后果你知道是什么吗?我也没试验过。”
“左软肋是上腹部脾区,右软肋是上腹部肝区。这两处骨头断裂后,最容易引起脾肝破裂。”
“用板凳碾压脚背,脚背是由楔骨、骨和骨基底部的关节面组成。脚背神经凑布,骨肉较少。碾压过后,剧烈疼痛是一方面,重则韧带撕裂、骨折。”
修不厌其烦地、一条一条把各种各样匪夷所思但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的惩罚讲述给女人听,他那平静的声调在此时却让人感觉无比恐怖,因为丝毫没有感情,让人感觉他随时随地就会把他说到的提到的事情一步一步去施行,女人听到最后,已经完全软下来了,心理防线全面崩溃,修还是蹲在她身边,顶着那张冰山面瘫脸,给她讲述着一个个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可能。
别说是听者本人,当修跟讲故事似的把“皮肤熔化”这个场景简单勾勒出来后,卢雪真一背身就吐得昏天黑地,等她吐完一轮再转过来,满脸汗和泪横流,瞪着修的眼神跟看着个哥斯拉没什么区别。
那厢修还是讲得一本正经:
“此外还有,将那个储水桶里的水先倒掉,把桶挂在你身体上方,利用虹吸原理往里注水,那个储水桶大约能承载一百六十升的水,当绳子承受不住重量掉下来,别的不大敢保证,这种瞬时的重量把你的眼球直接挤压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
直接后果就是,从安走出山庄,联系上警察,警察到达现场盘问基本情况和取证,直到警局专门派来两辆车准备分两拨把大家送下山之前,其他人都坚决跟修保持着能够所能保持的最远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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