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想着,木梨子便朝着漆黑的楼道里走去。修自觉自动地尾随在她身后,一言不发,留给木梨子自己的思考时间。
楼道里漆黑一片,灰尘的潮湿气味弥漫其间,给人一种阴冷诡异感,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着。
这次到这里来,木梨子的目的地并不是安的家里,而是在楼道里上上下下地转悠着。
修见木梨子并没有进安的家的准备,怕自己的脚步打扰到木梨子的思考,索性站在了楼梯的拐角处,垂着头,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木梨子知道,修看样子对什么都不在意,可是方宁叔的话,他不可能不在意。
她也给修留出了思考时间,自己缓步爬到了楼顶,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后,又从楼上走了下来。
下来时,她的脸色沉浸在黑暗中,看不甚清楚,但她的声音含着些奇怪的感情:
“走吧。”
修直起了背:
“调查完了?”
木梨子低下头去,在黑暗中说:
“差不多。明天,如果夏绵能把那个人带来的话……”
话说到一半,木梨子已经越过了修的身旁,朝楼下走去,嘴里喃喃自语着,而修也跟了上去。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木梨子到这里是来调查什么的。
不过,木梨子所谓的验证的办法,他在第二天就彻底清楚了。
这是第四天的清晨了,距离神学院留给他们的时间,还有三天。
一大早,大家就在木梨子的电话召唤下,早早地来到了安家的楼下。
等到来后,就只差夏绵一个人了,而木梨子看了看表,给夏绵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夏绵说他昨天晚上连夜和鲁元宪取得联系,和他进行了一番拉锯战之后,又联系上了徐起阳,三方协商了一下,徐起阳觉得夏绵的方法可行,而且他也对安的自杀案中存在着的某些疑点耿耿于怀,趁着案件的结案报告正在拟写中,还未提交上去,他觉得可以试试夏绵提出的办法。
鲁元宪很反对夏绵牵涉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中,但鲁叔毕竟还是那个老好人,夏绵三句两句一劝,他就没办法了,只好连夜和徐起阳一起拟写了一份报告,提交到了上级有关部门。
有关部门很快做出了批示,允许从倥城监狱提出正在服刑的犯人,来辅佐这次案件的调查。现在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木梨子说到这里,仍没说出那个“证人”究竟是谁,龙炽忍了半天,还是不敢确定地开口问:
“不会……是弓凌晨那小子吧?”
江瓷摇头否定道:
“不可能会是他,他现在在精神病院里头关着呢,而且要提他出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了,仰着脸问木梨子:
“到底要找谁啊梨子姐?找到她。是不是就证明安没有死?”
木梨子抿着嘴唇,看得出来,她对于自己的推论也不是很自信。
然而,她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现在能够做出有力证明的,也就只有“她”了……
远远地,警车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后面尾随着一辆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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