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很快接了电话:
“怎么了?”
木梨子斟酌了一下,还是选择了较为迂回一些的表达方法:
“那个……你今天调查到什么东西了吗?”
修的回答一如他的风格,干脆利落:
“没有。”
木梨子知道自己要说的东西很重要,在电话里肯定讲不清楚,但自己需要把握分寸,既能让修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又不能把那件事直接说出口,不然,她怀疑修根本就不会来自己这里。
她试图把气氛搞得轻松一些:
“你今天去哪里调查了?”
修的声音停顿了半秒,似乎是在想木梨子这么问的用意,过了一会儿才答道:
“没去哪里。我去了一趟以前她被发现的小区。”
木梨子当然知道修指的是什么。当初估计学院应该是对她做了些什么手脚,才致使她失去记忆的。
安的头上,不是还遗留着手术后的疤痕吗?
随后,学院便把昏迷不醒的安放到了简白所居住的那个小区里,刻意趁简白出外散步的时候,点起火来,吸引了简白的注意力……
哎?
木梨子想到这儿,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当初听简白讲述这点的时候,木梨子就觉得哪里有古怪,可是一时没能抓到重点,现在细细想来,的确奇怪。
据简白说,他是在散步的时候看到有浓烟从一户人家的窗户里冒出来的,但他把安抱出来的时候,火还没有烧到卧室的位置……
也就是说,火是刚刚放了没多久?
甚至有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看到简白靠近了,才点火,借此把简白吸引过来?
可是简白是个情感淡漠症患者啊,那个人是怎么能够料定简白能跳进去救人,而不是漠不关心地走开?
木梨子的耳边不觉回响起了简白那略微带有些戏谑的声音:
“我那时候进去,也不一定是为了救人啊。我只是觉得,如果我看到了这种场面却不做点儿什么,不大像个正常人。这些年,我一直在试着做个正常人,所以我去把她带出来,只是出于我想要做个正常人的愿望而已。”
愿望……吗?
会不会是有人利用了简白的这种“愿望”?
木梨子这边已经展开了阴谋论的各种联想,而修在那边久久等不到木梨子的回音,便说: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
木梨子的注意力终于被修的这句话调转回来了。她强行命令自己从无数个纠结的想法中抽身,缓了口气后,说:
“你现在能赶回来吗?我有急事要跟你说。”
出乎木梨子意料的是。修并没有问自己到底有什么急事,而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后。接着问道:
“除了这件事外还有别的事情吗?”
木梨子没料到修答应得这么爽快,反应也慢了一拍:
“啊?……没了。”
修简短地答了一句“好”,便挂掉了电话,留木梨子一个人站在原地举着手机发呆。
他也太爽快了吧?
不过,以木梨子的思维能力,她很快想到了原因:
修因为当年的事情,对他们负有愧疚。因此,现在即使自己提出再多无理的要求,他也会一一应允。
木梨子摇了摇头,又看了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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