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这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上官博涵有些别扭的搔了搔头,看着年春妮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在意?”
“你是说关于李讼辰自己跑了的事儿?”年春妮歪着头问了上官博涵一句。
上官博涵点头:“可不是,你看家杰都怕你责备跪下去了。”
年春妮笑着看了年家杰一眼:“你懂得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这很好,可是你实在不用跪我,起来吧。”
“姐姐?”
“他要走。你便是拿绳子拴住他,他还是会走的啊。”年春妮拍了拍年家杰的肩膀,笑的依旧温柔。丝毫看不出心情低落的样子。
年家杰皱眉:“那姐姐,若是讼辰哥哥不会来了呢?”
“若是不回来了啊……”年春妮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那可能就要麻烦弟弟你养着姐姐了呢。”
“姐姐!”年家杰皱眉:“我没有开玩笑。”
“我也没有开玩笑啊。”年春妮皱了皱眉,似乎真的认真的想了下:“若是李狗蛋不回来了,我又是订了亲的人。只怕别人也不敢娶我,我又是个喜欢抛头露面的女子。只怕很难嫁出去了啊。等将来老了,还不是要麻烦弟弟你养着我吗?”
“……我自然能养着姐姐,可是姐姐怎么就不生气不难过呢?”
“难道你就这么想看我哭吗?”年春妮问年家杰。
年家杰低头,“自然不是,只是……”
“大约是家杰心里一直为你打抱不平,可是你的反应实在和他想的不一样,所以他现在一时之间绕不过来,不过会好的。”上官博涵在一旁敲了年家杰的脑袋一下:“你小子,怎么一见到你姐姐就怂了!”
年春妮掩唇轻笑,再抬头时,对着上官博涵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上官博涵吃了一惊:“你这是做什么?”
“虽然你们没有说,可是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家杰多亏了你们照顾了。”年春妮笑了笑:“我这么做,也不过是谢谢你们,如今他既然不知所踪,我也不可能安居一隅,只怕日后我还是要跟着师父行医看病,济世苍生的。家杰以后,还要你们多多照拂些,他年纪小,自然……”
“姐姐你还济什么世!虽然讼辰哥哥走了我挺不高兴的,可是指不定就是你整天研究医理啊病症啊,把他忘了,才让他走了呢。”年家杰撅嘴,一脸的不乐意。
年春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初我跑了一次,如今他又跑了一次,到也算得上是扯平了,以后谁也说不得谁咯。”
“春妮你还说呢,”上官博涵摇头:“你走了的时候我都生气,可是偏生的讼辰……”上官博涵一顿,看着年春妮的神情突然复杂起来:“那时候,我们说你走了没良心时,似乎讼辰也是你这副淡淡的神情。这一点,你们倒是真像……”
年春妮愣了一下,还要说什么,却听到书院那边传来声响杀手巅峰。
越疏狂和木山先生互相谦让着,最终木山先生还是留在书院里,对着越疏狂和颜疏青拱手道:“希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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