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准备驾车离去的时候,却发现村口站在许多早起的人。
那些面孔。大多都是昨日来过的。
“颜大夫,你们这是又想着不声不响的走啊?”有个似乎是他们领头的模样的人上前几步。
颜疏青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每次你们都这样的兴师动众,我和师兄委实承担不起纯禽诱爱。”
那人抹着泪花同颜疏青他们又说着一些感谢的话。
年春妮坐在车里看着越疏狂和颜疏青人模狗样的跟那些人说话。弯起了嘴角。她的师父们,原来很受百姓爱戴呢。年春妮又想起了之前在普陀山的时候,那里的人也是淳朴善良的,时常将家里最好的饭食带给他们品尝。
等到越疏狂他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年春妮一个人嘿嘿的笑个不停。
越疏狂吓了一跳。伸手摸年春妮的额头:“这丫头没事吧。”
“有什么事儿啊!”年春妮白了越疏狂一眼,继而有十分郑重地同越疏狂和颜疏青说:“两位师父。今儿我看明白了一件事。你们的名声其实不是师祖留给你们的,这也是你们自己挣来的。你们对待这些人,真的很好很好。”
越疏狂愣了一下,这才拉着年春妮道:“对了春妮,昨日那个大婶拉你的手时,你怎么一点不适都没有?”
年春妮奇怪:“人家拉我手那是喜欢我啊,我还要甩开不成吗?”
“可是这些人穿的都不好,看起来都是下贱的贫民啊。”
年春妮皱眉:“大家都是人,哪来的高低贵贱之分。”
颜疏青猛地拍掌:“春妮说得好!”
越疏狂也点头:“丫头你的确没有让我们看错。”
年春妮有些诧异,不过是平等的对待别人罢了,居然也能成为越疏狂他们认定自己品质的一种方式?
年春妮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很困。
越疏狂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包袱里翻出一本书扔了过去:“先别睡,把第一章背过了再说。”
年春妮打着哈欠捡起书,眼睛一下子睁大:“毒经?”
越疏狂冲她笑了笑倚在车厢上闭起了眼睛。
年春妮看着越疏狂的睡颜,微微笑了笑,掀开车帘问了颜疏青一句:“颜师父你累不累?要不然你也进来歇一歇吧,我来赶车。”
“回去看你的书吧,你来赶车?万一咱们走错了路可怎么好?”颜疏青笑着将年春妮劝了回去。
年春妮有些不乐意似的指着前面的路:“不过就是这么一条直直的大路,我还能走错了不成?”
“春妮你是不是怕为师赶着车睡过去啊?”颜疏青眯着眼睛笑了笑。
年春妮摆手:“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好心的,越师父都那么困,您昨日把了那么多的脉。难道就不困吗?”
颜疏青笑了笑,摇着头看了车厢里一眼:“你越师父困得不行,是因为昨天夜里忙着编写他的伟大著作呢!你还以为是一晚上没歇过来啊?”
年春妮讪讪地笑了笑,坐到了颜疏青旁边:“那我在外面,省的吵到师父。”
颜疏青笑了笑,没有说话。
三个月的时间,越疏狂他们从中京一路到棠樾郡各大城镇,只是在路经九泉庄的时候,年春妮别扭了一下,还是跟着进了村子。
九泉庄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