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像他们那样的世外高人,做事儿就喜欢偷偷摸摸的。”
“丫头你这话为师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我们喜欢偷偷摸摸的?”越疏狂从后门进来正巧听到年春妮编排他们的话,便倚到了年恒久的门口,含笑冲着年春妮喊。“丫头,这为人徒弟,怎么总喜欢在师父们背后编排师父们的不是呢?”
年春妮讪讪回头。咧了咧嘴:“哟,师父您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不这么早回来能听到你在背后说我坏话?”越疏狂走进来。弹了年春妮脑门一笑。
年春妮嘿嘿一笑:“哪能啊,师父您英明神武哪是徒儿我编排几句就受不了了?”
那厢年恒久脸色已经变了,当下就想给越疏狂跪下来,被越疏狂眼明手快地止住。
“老爷子这是做什么?”
“当年还多亏越神医妙手回春,救了老朽一命。”年恒久说的很是诚心诚意。
可是越疏狂却微微颦了眉:“刚才我家小徒弟不是和老爷子说了吗?我和师弟其实不喜欢人家神医神医的喊,喊得我们都不好意思犯错了。”
“噗。”孟三嗤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年春妮瞪了过去:“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哦,前边来了人我就过来找你们。”孟三嘿嘿一笑。
“前面来了人不是有干活的吗?您这个甩手东家什么时候管起事儿来了?”年春妮不解。
“不是来吃鸭子的。”孟三摆摆手:“是来找你的,哦不对,准确的说是找你爹娘说你的事儿的。”
年春妮白了他一眼:“我在中京又没得罪人,谁能找到我爹娘头上来告状啊!”
“不是来告状的,是来说亲的。”
“说亲?”
莫说是年春妮愣住了,就连年文力和梁凤都愣住了。
半天,梁凤才说:“可是我们春妮许了人家了啊。”
“可是外面的人不知道啊,而且我看着挺好的,便来喊你们了。咱们年丫头好歹现在也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啊。”
年春妮听了来了兴趣,凑过去问孟三:“来来来,说给本姑娘听听,我怎么炙手可热了?”
“御用烤鸭店老板唯一的女儿,普陀山医术唯一的传人,而且云英未嫁。”孟三扳着手指头给年春妮数,最后拍了拍年春妮的肩膀:“哦,对了,还有十岁神童唯一的姐姐,怎么样?体面吧?”
“等会儿啊,我问你,这个十岁神童是说的我弟弟?”
“不然你是谁姐姐啊!我姐姐啊!”孟三瞥她。
“弟弟真乖。”年春妮见便宜就捡。
孟三刚要说什么,就被越疏狂一把拽住问道:“丫头是我们徒弟这事儿是你传出去的?”
“也不算吧……我就是闲暇时和朋友们一块吃饭。说起你们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而已。”孟三瞪着眼睛看着越疏狂:“你们收个徒弟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真把自己当世外高人了啊!”
越疏狂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普陀山的名号太大了,丫头现在学艺未成,若是有人寻来倒是难以应付枭明。”
年恒久就像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