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年家杰已经和李狗蛋回到了木山书院又开始为了府试而拼搏时,却收到了年文力的家书。说是让他尽量能请几天的假,实在请不下来就算了。孟三到底也没能说明白年春妮什么时候回来。只是说,因为他的一封信,指不定越疏狂要打算来找他算账了。可能这一次不会像以前一样,回到普陀山要闷个大半年才会出来了。
年家杰收到信后,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
自己想念了许久的姐姐回来了,为什么自己反而没有从前想象过的那么激动了呢?
“怎么了?”李狗蛋看出年家杰有心事,一下了课便拍了拍年家杰的肩膀。
年家杰抬头看到李狗蛋,叹了口气:“讼辰哥哥,姐姐……要回来了……”
李狗蛋一怔,喃喃:“春妮……终于舍得回来了吗?”
“讼辰哥哥?”年家杰疑惑,拍了拍李狗蛋:“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呢……”
“没事。”李狗蛋扯了扯嘴角:“家杰可是要请假回家?”
“我不想回去。”年家杰撅嘴,“以前找不到姐姐的时候我每日做梦都梦见姐姐来看我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姐姐真的回来了,我却……”
“近乡情怯吗?”
“才不是!”年家杰辩解,可是又耷拉下头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很想念姐姐,可是我又……”
同年家杰一样纠结的人还有年春妮。
从越疏狂说了要去中京之后,年春妮就开始生病,今儿咳嗽明儿发热,后天有拉稀,总之没有一天正常过。
越疏狂笑话她:“你就这么紧张?”
“你才紧张!”年春妮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又开始低下头一边研药一边发呆。
颜疏青赶紧把药钵从她手底下拿出来:“春妮。要是心里有事就别干这个,这药剂每一厘都要把握好。你这心不在焉的,弄出要人命的药来可如何是好?”
年春妮愣愣地看了颜疏青一眼,瘪了瘪嘴:“颜师父……”
“去自己房里收拾收拾衣物吧,咱们三日后启程。”
这么快?
年春妮似乎有些接受不了,当天晚上又开始发低烧。越疏狂和颜疏青给年春妮灌了药也不见有一点好转。
越疏狂便坐在年春妮床头,和她聊天:“丫头啊,你这是心病。”
年春妮虽然发着低烧,可是思维清楚,脑袋瓜比任何时候都透亮。
她看了越疏狂一眼。叹道:“我知道……也许,就是一直暗示自己一点也不紧张一点也不紧张,然后心理没毛病。便把火气郁结发到身体上了。”
“你倒是想的透彻。”越疏狂摇头,同年春妮真的聊起天来:“师父当年跟随我师父进山学医的时候啊,也是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的。第一年跟着师父出山路经家门,我也是不敢进去。结果被守门的小厮认了出来,哭着上来抱住我的腿喊我少东家。我爹娘兄弟听见动静出来。我爹当时就想操起棍子揍我。可是……后来还是忍不住抱头痛哭。哎,我最见不得人哭了,便只好答应他们每年都会去看他们,并且照料药铺,再才能脱身而出啊!”
年春妮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听起来师父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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