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红牙大戟去芦,洗净,烘干,取一两半,麝香三钱。以上各药一起研为末。加浓糯米汤调和,用木臼细杵,制成一钱一锭的药剂。使病情而定是内服还是外用。”年春妮背完看着颜疏青嘿嘿一笑:“二牛的病应该内服吧?”
“背的倒是挺熟。那些药你都认识吗?”
年春妮摸了摸脖子:“山慈菇倒是认识……但是别的……”
颜疏青摇了摇头:“前些日子师兄还夸你认识的草药都差不多了,怎么才几天的工夫又忘干净了?”
年春妮只是嘿嘿笑着,伸手指了指床上的二牛:“病人你们不管了?”
越疏狂笑了笑,同牛婶到了个招呼:“晚些时候去我们那儿拿药吧,真不好意思。耽误了二牛大牛这么长时间。”
牛婶连忙摆手:“你们说的哪里话嘛!这早晚的,大牛二牛能好起来我就心满意足了。怎么会怪你们呐!”
年春妮在一旁感叹:“这就是封闭的坏处,他们都不知道找别的大夫看看。”
越疏狂转头瞪她:“你什么意思?”
“本来就是啊,呐,你们看的病久了,总是会形成你们的定式,但是那不一定是对的啊。”年春妮无知无畏地摊了摊手。
颜疏青却是很赞同年春妮的说法,一个劲地点头:“我觉得春妮说的有道理,其实咱们身上的名声大多也是师父留下的,自己挣来的也没有多少。可是每年还是都打着普陀山的名声出去,这样一来,即便想要和别人切磋,人家也是不同意了。”
“谁让你们普陀山名气这么大呢?”年春妮摊手:“有朝一日我出师了,我一定不说我是普陀山的。”
“普陀山很丢人吗?”越疏狂瞪她。
年春妮赶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真的不是啊师父,我的意思是名声太大,我怕给普陀山丢人。”
“放心,你出不了师。”
“啊?”
年春妮看着越疏狂的背影,欲哭无泪地看向颜疏青。颜疏青却摊了摊手,追上越疏狂,两人不知道再着什么,越疏狂一直歪着头听着,似乎还在笑。
夕阳的余晖落在两人身上,竟显出一种奇异的美。
年春妮在他们身后看的有些发呆,冷不丁反应过来越疏狂在喊她,这才小跑了几步跟了上去。
越疏狂同她说的,竟是之前年春妮正在纠结的问题。
越疏狂的提议很简单,那便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既然年氏烤鸭进京的理由是因为一道旨意,那么他们就算是想要多开几家店子应该也没有问题的。而至于年春妮思考的官府文案的问题,颜疏青只给她说了一个人:孟三。
自然蓝领教皇。不能白请孟三帮忙,没有好处的活,和你非亲非故的,谁也不会去惹这种麻烦,即便是喜欢凑热闹的孟三也不例外。
但是……
有分成,自然另说。
和越疏狂他们讨论了一段时间后,年春妮修书两封,分别寄给了年文力和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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