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带回什么人,他们这收徒弟的话是说了一年又一年。姑娘啊。那一日我实在是……”
“牛婶,没什么的,反正之前你不认识我啊。”
“哎姑娘啊。我……”
“牛婶,叫我春妮就好了。”年春妮刚说完,屋门就被越疏狂推开。
牛婶一脸紧张地上前问:“越大夫啊,我家大牛二牛怎么样了啊?”
这副情形,让年春妮莫名的想起了医院手术室门口家属焦急地等待大夫做完手术出来的模样了。
“丫头。发什么呆呢?”越疏狂拍了她的头一下:“快跟着进来帮忙。”
“哦。”年春妮点头,有种实习医生进手术室的激动感。
可是进去后。年春妮才知道,这哪里算是什么手术室啊。明明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黑屋罢了,这样的房间怎么适合病人呢?
“春妮,把药箱里的酒递过来。”颜疏青瞥了她一眼,便向她伸手。
年春妮赶紧点头,去把酒拿了出来递过去,就见颜疏青含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后喷在了榻上的那个病人的某个部位。年春妮皱眉,想着这也许是这个时代最好的消毒方式了,可是没想到颜疏青消完毒后,就放下了那人的衣服,转身擦了擦嘴。
“师兄。”颜疏青皱着眉喊了一声越疏狂。
越疏狂点头,来到那人身边捏了捏,那人嘴里发出一阵呻吟。
“大牛,这儿疼的厉害?”颜疏青在一旁问。
大牛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年春妮在一旁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终究是知道这不是自己所能猜到的病症,便只是包着药箱,随时听后差遣。
“丫头,针。”
年春妮赶紧从药箱中找出那一包针灸用的银针,又退回去,抱起了药箱。
越疏狂好笑地看着年春妮道:“你站的那么远怎么看得到我行针?难不成以后学针灸还是要扎自己扎的睡过去?”
年春妮脸色一红,走近了几步,便看到那个叫做大牛的男人全身浮肿,躺在床上,似乎根本没有了自理能力,越疏狂手下施针,一边扎,一边同年春妮讲着什么穴位是做什么的。年春妮听得马马虎虎,可是又不敢打扰越疏狂,便摒着呼吸仔细的看着记着。
一套针法下来,越疏狂浑身出了一层汗,年春妮赶紧将帕子递了过去。越疏狂一边抹汗,一边同颜疏青说:“二牛那儿你来吧。”
颜疏青点头,又到了旁边的榻子上给二牛施了一遍针法。
退出门来的时候,他们又小心翼翼地将门关好。年春妮这才突然发现这间屋子没有窗户。
“师父,他们是什么病?见不得光见不得风吗?”
“嗯。”颜疏青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那是什么病?之前颜师父似乎说过孟三的酒也是用来给他们治病的?”年春妮继续问一等庶女最新章节。
越疏狂道:“师父留下的手书里,是有过这样的说法,可是我们再此之前从未见过这种病,究竟能不能治好,也看造化了。”
年春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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