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回来?”
年春妮一下子惊醒过来,翻身起来问梁凤:“娘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爷爷病的很重啊?”
梁凤一把把年春妮拉回被窝里。叹道:“这大夫没下定论咱们谁也不知道啊,我就是突然想起你姥爷了。”
年春妮便不再多说,只是觉得这个夜晚有些长。长的有些难捱。
第二天,年春妮起得很早,梁凤却已经不在床上了。年春妮收起被褥,推开门,就看到饭屋里有火光。年春妮进去。就看到梁凤再煮鸡蛋。
看到年春妮进来,梁凤从盖垫里摸出一个窝头给她:“饿了就先垫一垫。”
年春妮接了窝头却摇了摇头:“我不饿。做点小米稀饭吧。”
“你想喝稀饭了?”梁凤皱了皱眉去找小米。
年春妮往灶膛里添了些柴。回到:“不都说小米有营养吧,爷爷不爱吃东西多喝些小米稀饭也好啊。”
梁凤猛地一拍手:“是啊,我怎么把小米稀饭忘了呢!”
梁凤又赶紧去淘米做锅,年春妮看了一会儿自己也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便溜了出去,刚一出去,又跑了回来,神秘兮兮地凑到梁凤耳边:“娘,咱院落里的门让人开了,你说不是进了贼了吧?”
“说什么呢,你爹出去找车拉你爷爷进城里呢。”梁凤瞪了她一眼。
“这么早?”年春妮看了一眼还有些暗的天色,有些无奈,“爹什么时候去的?”
梁凤想了想:“有一阵子了吧,你出去看看也该回来了。”
年春妮点头,呼了口气就去门口等着,不好一会儿就看到年文力赶了牛车回来。
“爹,回来啦!”年春妮跑过去,帮着年文力赶着车。
“别赶了,你快回去找几床被褥垫一垫,这村子里就是比不上镇上啊,连个带车厢的马车都没有,你快把这车板弄一弄,一会儿让你爷爷惬着舒服点。”
年春妮皱眉:“好一点的被褥不就咱们睡得了吗?”
“先去拿来吧,等会儿你会咱们那房子里晒几床被子就是了。”年文力拍了拍年春妮,便也进门去搬被子。
等着年文力弄好了之后,年恒久也起来了,喝了一碗稀饭后就皱眉:“这算是什么稀饭,你娘做的啊才叫稀饭呢!难喝难喝!”
梁凤赔笑:“我这不是想让娘多休息一会儿吗?下次我跟娘学着点就是了。”
“你啊不行,你做不出那个味儿来。”年恒久摇头,问年文力:“啥时候走啊?”
“这就走这就走。”年文力赶紧应着。
年春妮皱了皱眉:“爹你还没吃饭呢。”
年恒久淡淡的看了年文力一眼,年文力赶紧说:“我不吃了,先和爹去看病要紧。”
年春妮皱眉还要在说些什么,梁凤拉了她一把:“我带了些干粮了,没事。那咱们就走吧。春妮和嬷嬷在家呆着,帮着嬷嬷做些活。”
年春妮点头,看着他们离开我的儿子是富三代。便转身同年刘氏说了一声,去自己家找被子。
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整个屋子都落了吼吼的一层尘土,年春妮走过都能留下一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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