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却酝酿着怒火。
苏嬷嬷冷笑:“怎么?生气了?那你怎么不拦着呢?指不定。苏嬷嬷我觉得你可怜就住手了呢?”
年春妮却扬起嘴角,冲着苏嬷嬷笑的人畜无害:“是生气,可是我怎么能跟一只老狗一般见识呢?您可别生气啊,您年纪大了,春妮年纪小,能抗得住揍,可是您就不一定了。再说了,我能老老实实地站在这儿让您揍我吗?我打不过你们难道还不会跑吗?愚蠢。”
年春妮说完这句话,就从店铺里溜了出去。
那番话说出来,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苏嬷嬷会不生气的,苏嬷嬷生气,若是再让那几个汉子揍她的话,她这条命只怕就要葬送了。
年春妮跑得直喘,看了看身后也不像是有人追的样子,便倚在墙边喘气。
喘着喘着就流下泪来,出身未捷身先死啊,这铺子还想着明日开业,开他个大头鬼啊。想来,也用不了多久,这里的事情就会传回九泉庄了,以年恒久的脾气,只怕是要有一阵腥风血雨啊。
年春妮仰头,嘴角噙着一丝苦笑。她摸了摸怀里的荷包,只剩下四十余两银子了……
年春妮等了一会儿,店铺那边的动静基本上停下了,年春妮才跑过去,在一堆废墟般的乱糟糟的东西里穿梭,把所有还值钱的东西挑拣了挑拣,把能卖钱的都拿去换了钱,不能换钱的,她找了个大包袱打了个包,准备扛回家去。
“春妮,怎么回事啊?”年文生似乎是整个年家最嫌的人,出了事儿永远第一个赶到潇洒重生路全文阅读。
年春妮看着年文生,有些委屈:“让狗咬了。”
“咬哪儿了?”年文生问。
“哪都咬了,卧槽!”年春妮终于爆了粗口:“你就没见苏嬷嬷那副嘴脸,妈的,真他娘的恶心,莫晓棠就一神经病!尼玛神经病你知不知道!自己留不住男人找那么多的由头,我就了了个大槽了!她自己傻,想要低贱,关我毛事啊……”
“得得得。行了行了,发泄完了回家可别这么说了,一个女孩子,满嘴的脏话。”
“喂,你也那这儿的教条来说我啊?”年春妮皱眉。
“三叔不是这个意思,咱们九泉庄离镇上近,你这儿的事儿,用不着晚上,等你回去的时候就会传遍了你信不信?”年文生问她。
“自然信啊,所以我很惆怅。”年春妮垮了脸。
“春妮。其实你应该早就想到的才是,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能行,着别人给的东西到底不坚固。你看出点什么事就没了,就毁了。你,会放弃吗?”年文生叹了口气,看着年春妮有些纠结。
“放弃?为什么要放弃?”年春妮反问。
“那……”
“我会自己找到铺面,自己去挂牌匾。自己经营起来的。三叔,我不是小孩子了。”年春妮的话里,突然带上了一股浓浓的沧桑疲惫感。
年文生也叹气:“我知道,我会帮你。”
年春妮沉默一会儿,突然不好意思的开口:“三叔,能借我一两银子吗?”
“做什么?”年文生一边掏钱一边问。
“莫晓棠给了我五十两银子。我方才凑了凑。才凑齐四十九两,既然都撕破脸了,这银子总得还给她。”
年文生点头。“你……要亲自去吗?”
“用得着吗?还是说我脑子有病,要去找那不自在的。”年春妮接过年文生递过来的钱,往驿站走了去:“我听说这儿有做这个的营生,让他们送过去就是了,多花个几文钱罢了。”
年春妮送了钱。又开始发呆。
年文生撞了撞年春妮的肩膀笑道:“你不是怕了吧?”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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