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村子里有没有那种身高一米六三左右,体重四十公斤,短,四肢修长的人,有神经性疾病或者是梦游症的人?”白文静的话一问完,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不清楚他这番话是从哪里想到的。而那个先前还一脸不忿的村支书却是犹如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先是愣了愣,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目瞪口呆的盯着白文静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脱口问道:“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我的意思是说,那个我们村子里没有你说地这样地女人。”
白文静笑了,嘿然一笑道:“付村支书,呵呵。我有说过这个人一定是一个女人吗?”
哗的一声,院子里立刻了起来,就从刚才白文静与付贵喜之前地,尽管不明白白文静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此刻也都看出来这个付贵喜心里有鬼,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鬼。
李秘书哈了一声。立刻跳到付贵喜近前,一把抓住他,嘿嘿了两声,大声道:“付贵喜,这次被我们抓到证据了吧,你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白医生说的是一个女人!现在人赃并获,我看你如何解释!”
付贵喜哑口无言,好半天才一把甩开李秘书地手,翻脸怒道:“血口喷人。谁人赃并获了,人呢?赃呢?你们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想给我定罪?想的美!娘西皮的。柱子!咱们回去,不和这些满脑子弯弯绕的耍嘴皮子……”
村支书的反常举动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时眼见都要找到证据了,大家伙又如何肯放他离开,不由分说,抢先几步,只是瞬间地功夫,大家就把付贵喜那三个人围在了正中间。
周游此刻还拍着白文静的肩膀夸奖道:“行啊老白,三两句话就把这狡猾的小官给忽悠住了。说说。你是不是现什么了?”
白文静笑道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主要还是靠刚才大家一起分析的结果,还有我自己现的一点小细节,总结出来的。”
“这话是怎么说?”李石楠上前一步,问白文静说:“你是不是已经现刚才是什么人闯进我们女生房间了?”
白文静点头回答道:“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闯进你们的房间,但是我却从现的细节中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说着白文静便在大家地注视下抬起手来,张开手掌伸到众人眼前。
“这是什么玩意?纸花?”周游看清楚白文静手掌上的那个可以称之为红色,但是又脏了吧唧的一朵假花,不由得疑惑起来。
“是头花?女人用地头花!”李石楠认出了那是什么。但是却又眉头紧锁道:“不过这个头花未免太旧了吧。会不会是谁之前就遗落下来的?”
“是啊!一定是别人谁掉在这里的被你们的医生现了!”这时付贵喜忽然大声叫道:“这总不会就是你说的证据吧。”
白文静闻言冷笑一下,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在注意这个付贵喜的表情,当他把头花拿出来的时候,包括他在内,连同他身后的两个人都露出了衣服惊讶的表情,虽然很快掩饰住了,但还是没逃过白文静地眼神。
白文静笑道:“我是医生,不是警察,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头花是不是以前别人遗落的。但是这样一个东西如果说是遗落在窗纱之上。那未免有些太蹊跷了吧。还有,似乎进房间的人走的太冲忙。还不小心在窗外滑了一跤,留下了一点痕迹,这几个疑点加在一起,再结合我同事之前说过的话,却是不难看的出来这其中的玄妙。”
说完,白文静突然上前一步,走到付贵喜近前,似笑非笑的问道:“说了这么多,想必村支书已经应该知道是什么人晚上忽然出现在这里了吧!”
付贵喜后退两步,极力拉开他与白文静只见到距离。然后一脸阴沉,心中叫了一声晦气,早知道被人围在这里,他刚才根本就不该出来。现在可是好了,眼前的这个小白脸一口咬定自己知道什么!不过付贵喜却是冷笑一声,打定主意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他也不怕一帮城里人还能把他如之何。
于是黑着脸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文静似乎早就猜到付贵喜地反应,笑着点点头也不继续追问。而此刻大家也被白文静的话勾起了好奇心,不过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于海洋刚想要说“算了”的话,却不想白文静突然开口说道:“既然村支书不想告诉我们,那我们就只好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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