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独自坐在“承恩楼”,桌上摆了许多账簿。她咬着笔杆子瞪着密密的文字,已经好久看不进去一个字了。
今晚就是乞巧节啊,外面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她却要躲在这里独自舔舐伤口。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又不是她?
“啊!!!”再也受不了,直接趴在桌上抱着头,尖叫出声。窗外停在枝杈上的鸟雀受了惊吓,纷纷扑腾翅膀飞开。
这尖叫声也吓了外面敲门的管家一跳,退后好几步。听到里面没有声音了,才尴尬地冲后面微笑的公子干笑两声,重新挪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敲门,“主子?主子?有一位公子说与您相识,正等着求见。”
里面依然静悄悄的没音,掌柜额上冒汗,也顾不上还有客人等着,直接就贴着门边,伸长耳朵听里面到底是怎么了。
门却从里面突然推开,管家踉跄几步几乎要摔倒,而骂声也劈头盖脸地向他砸过去,“有人来了喊我干什么?我是卖笑的还是唱戏的?!你们一个个都是木头不会拿主意?喝杯水说说话能要了你们的命?!谁来了都让他滚蛋!本姑娘不见!不见不见不见!”
五雷轰顶啊。管家苦哈哈地低着头诺诺称是,不敢问平日里好说话爱笑的主子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而他后面温暖的声音如同三月春风般解救了他,“安安,要是洛公子来了,你也不见么?”
怒气冲冲的少女本能地就想回答“不见”,但突然反应过来他口中的“洛公子”是简豫。想到简豫不由眉头一皱,心口被重重一刺,却是半天说不出“不见”这两个字。
如果、如果简豫突然转了性,记得来看她、记得对她笑一笑,她怎么会、怎么会不见呢。
心里这么乱糟糟的想着,人却是已经蔫了,低着眼,其下雾气又开始凝聚。糊里糊涂的想着,她明明、明明很爱笑的,为什么现在总是哭。
来人是君夜行,见安安的表情便是明白了。眸中黑漆漆的看不到底,垂在袖中的手也是握紧又松开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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