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进去。”
安安微讶,上下看了他一番,便也不说话,跟着进了“痴宴斋”。只是步伐缓慢身姿端正,全没有往日里蹦蹦跳跳的烂漫姿态。
“君公子,小女子只是随便转转,你一直像老母鸡一样跟着我,太像是防小偷了。”在里面转了一番,安安实在是对这位君夜行君公子的好风度无语了。他好客是没关系,但安安来这里可不是真的只是转一转。
“喂!你真不识好歹!”衷心的小书童又发飙了,“什么老母鸡?什么防小偷?你说话怎么那么粗俗不堪啊?我家公子是见你可怜……”
“在下确实还有些事,姑娘可以自己转转。”君夜行打断书童的喋喋不休,留给安安足够的空间,便带着几个书生进了一个雅间,没有再出来打扰的意思了。
安安垂在身侧一直紧握的拳头松了松,打量了下这个斋子。书生们三三两两地或站或坐,粗笔挥毫读书作对,也包括她一直跟着的那两个书生。
瞅瞅还有书架子,安安眼眸轻眯,过去选本书细读,位置正好紧挨一组在作画的书生。
借着屏风的遮挡,将紫檀玉雕放回原处,君夜行用扇柄敲着下巴,无声地笑出来。
旁边有人翻白眼,“君老板,你这个喜欢偷窥的毛病不能改改?又看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了?或者有谁欠了你的钱?”这个雅间说起来是个隔间,却正是处于最中间的位置,有一处机关。随着那摆在桌上的紫檀玉雕的位置移动,可以留出空隙看到外面的场景,甚至其他雅间的布景。是以,才有人这么一说。
君夜行笑了笑,目中神色沉稳幽暗却不可捉摸,“各位可都是江湖上的一把手,君某想请教一下,在人眼皮下拿走东西不让人察觉,会不会很难?”
“当然难!”一位在江湖上以“盗”出名的高手即刻扬声大嚷,“君公子可是当眼疾手快好练的?尤其是在人人都看着的时候,你还要让人有理所当然的错觉,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