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而微凉的风拂面,听到流水细小而绵延的声音,还有草木掠水的凉澈,轻晃晃的,倒是十分舒服的。
突然摇晃停了下来,搭放东西的砰砰声响起,重物落地、人群走动,各种嘈杂的声音开始响起。额头被重重一敲,才有些不甘愿地睁开眼,对上一双墨玉般幽沉暗邃的眼睛,仍是有些迷茫。
船夫回头看那对兄妹还坐在船上,而靠着哥哥膝盖打了一晚上瞌睡的妹妹也醒来了,便笑着,“姑娘可是睡醒了啊!船已经到沧州了,可以下船咯。”
顺着黎明的微光打量这对三天前搭船的兄妹,老船夫还是忍不住感叹,真是大家出身的金童玉女啊。白衣少年矜淡如画风流端和,紫衫少女清秀娟丽笑靥如花。一静一动,看着就是一幅绝佳的笔墨丹青啊。
听到老船夫所言,安安眨眨眼,才醒过神来,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小心地抬眼去看简豫。他们这一路是沿着简豫师父的足迹找的,简豫中了毒倒是不用她照顾,反而如简豫的猜测,一直都是她的好奇心孩子性在耽误着行程。
见安安终于完全醒过来了,简豫才勾了勾没有血色的薄唇,淡声吐出讥讽的话,“安安果然娇贵,终于睡醒了啊?”
安安脸红,发现自己仍趴在简豫膝盖上,忙手忙脚乱地坐好。见简豫冷睨她一眼,便起身下船,她也忙巴巴跟上去,讨好地扶着简豫的胳膊,“那个,豫哥哥,你身体不好,我扶着你些吧。”
然后是少年明显冷淡的回话,“可叹洛小姐还记得在下,不用再雇几个丫鬟么?在下怕累着洛小姐啊。”
“不用不用,豫哥哥!”少女忙摆手,然后连连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心底明白,看来简豫是真的生气了,对自己说话都开始生疏了,以前不管怎样,他都是叫自己“安安”的。也是怪自己贪玩,经常忘了简豫是个病人……可简豫那副样子,除了脸色憔悴些,也不像在府上时那般虚弱无力,哪里像个病人么。
老船夫待那对兄妹上了岸,听到风中远远传来的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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