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闲闲地称赞,“夜闯‘燕王府’,好大胆的小贼啊。”
那声音如此熟悉,就算刻意改变也掩饰不了。心中暖意涌起,眸底升起几分揶揄的笑,转身便是温雅如玉的翩翩少年郎,“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成清公子可是稀客啊,莫不是在等我?”
寂寥的夜色下,对面从暗处步出的青年一身青衫隐隐,眉目清朗,又添了几许夜中雾气的透凉。盯着少女的脸色看了看,几分宠溺几分好笑,“又和十一殿下去喝酒了?还翻墙回来?你是瞅着七殿下不在,没人管得了你,愈发胡闹了?”
安安眨眼,再眨眼,然后笑盈盈地点着自己唇边娇俏的笑花,“我呢,是春风得意,便去和十一殿下凑热闹啦。只是师父,看不出来你真的在等我啊。”
成清抬手握拳在唇边,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才板着脸教训她,“什么等不等的?一个女孩子家,成天大大咧咧的胡言乱语!我只是来府上和老太傅商量事情,所以才晚了的。倒是你!已经不小了,该注意注意了……外面的‘烁玉斋’……”
“哎呀,师父,我头疼!”听着成清又要重复一年来不停唠叨的她女儿家的仪容啊,安安立即反应极快地手扶额,哼哼唧唧地喊着。
“头疼?果然是喝多了酒的!跟着十一殿下真真胡闹!”一听安安头疼,成清立马也不训人了,忙扶着自己唯一的徒儿,既是担忧又是心疼。
“啊!好疼好疼!”被人心疼的感觉真的蛮不错的,安安藏下嘴边快要溢不住的笑,继续唧唧歪歪地叫得更加厉害。
成清没意识到徒儿又在玩弄他,只是急的满头大汗,又要扶着徒儿回房歇息,还要想着请大夫来看看。这么牵牵扯扯的,一封信从他袖中滑落,掉到地上。
“这是什么?”安安头也不疼了,快成清一步弯身捡起信。信封右角字迹清端内敛而不失苍劲,笔锋张扬锐利,线条流畅而娴熟,勾勒出她极为熟悉的人名:简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