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清已经离去,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也不知道方才他进来探望徒儿时,怎么就忘了关房门……
简豫闲闲地坐在床前,无言地把手中端着的药碗递过去。
鼻头通红的安安头一扭,声音闷闷的,“你送晚了!今晚的药我都喝过了!”
斜眼看安安目光挣扎,嘴角果然沾着药汁,简豫唇角半扬,很快又拉了下去。要怎么说?知道安安有人照顾,他只是寻个理由过来,并不是真的闲的来亲自照顾病人。
可如今看安安耸眉抖眼偏偏还要努力目不斜视,这副想和他说话又不肯和他说话的样子,倒让他觉得有趣。不可否认,安安的表情非常丰富,是他平生仅见,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性格又坚毅倔强不服输,认定什么就算使尽一切手段也要达到。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完美结合到一起的安安,确实难缠。
能够感受到简豫目光灼灼打量她却又不说话,还是安安先受不了了,果断地转头平视他,口气夹怒,“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教我!”
简豫扬眉,小丫头果然还未放弃。嘴角微微翘起,简豫终于纡尊降贵地开了尊口,“知道这些天我为什么纵着你不管么?”
为什么……安安果然疑惑地诚实摇头,但抬头眼看他眉眼轻勾唇角柔和,一副对眼前景象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福至心灵,恍然大悟地伸出手指指着他,“你是要我自己报复到自己身上!简豫,你太阴险了!”
每个人的体能都是有限的,任她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这般日夜折腾,身体也是吃不消的。他坐视不管,一方面想看她能胡闹到什么程度,一方面也是试探她的身体下限。
简豫眸光一闪,突然想起什么,嘴角扯了下,“怎么不叫我‘豫哥哥’?”
“那、那是……”小丫头脸更红,大着舌头说不完整话,又被他那么有压力地看着,不由大声咳嗽起来,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简豫轻声一叹,捞她到怀里坐下,轻拍她的脊背。待她停了些,才淡声,“几天后,我要去越州处理些事。”
安安眸光暗下,咬着下唇。那不就是说,有几个月都见不到他了么?那要如何继续自己的计划?
小丫头灰白的脸色,此刻在明灭闪烁的烛火下,颇有几分可怜。但她几日的不安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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