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估计她也没见过这样的怪人。
在如此静谧的空间里,一个男人安静地品茶,我和颦儿呆立在他身后,仿若随时待命的侍从。这样的场面着实有些诡异。
良久,我依附在颦儿耳际告知她先行离去,我自会应对。颦儿不放心的看我一眼,最终在我的瞪视下转身离去。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眼下的事,但我知道我并不希望无辜的人因我而受到牵连。
看颦儿轻轻扣上房门,我松了口气,大胆的向前走了几步。其实我一个人反而不那么拘束,要死要活反正也就一条命。
“留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不害怕么?”没等我靠近,低沉的男音无端在寂静中响起。
我一惊,顿了顿脚步。明明是平静的语气竟然让人打心里生出几丝凉意。我不由在心里庆幸让颦儿先行离开是正确的选择。眼前的男子犹如一只危险的狼,虽然此刻还在沉默,但指不定会在下一刻醒来,一口精准地咬住你的脖子,无需挣扎便一招毙命。
“害怕有用么?”我清浅的一笑。对付野兽最好的方法不是一味的避开,正面迎战或许还有生还的可能。武松打虎不是史上有名么?!
“好利的一张嘴!”噼里啪啦清脆的掌声自半空中响起,身形移动,只觉一阵清风,在错愕之间毫无察觉的落入一个怀抱,清新的香气,淡雅的弥漫在鼻尖,直到那股香气被吸入肺里才醒过神来,对上一双戏虐的眸子。
“是你?!”那张脸,那个玩味的笑,那日的记忆统统浮上脑海。
“我是不是该很高兴能让你记忆尤深?”又是同样的笑,轻描淡写,却让人生畏。
如果说萧子漠是个游戏人间,放浪不羁的妖孽,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是只精明狡诈的狐狸。事情已经过了如挑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找上门来。击敌要害有二:其一是趁之不备,其二是攻之不及。上述两点,他是一样都不落下。
看来,这人是在不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