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宫女将那盆狗血举过任乃意的头顶,让她根本无法避闪,一盆狗血顿时沾染了任乃意的全身。
那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任乃意心中泛起几乎无法抑制的杀意。
“你们在做什么?!”
云子恺进来的时候,那盆狗血已经全部倒在了任乃意的身上。她素淡的罗裙,白皙姣好的容貌,甚至连发丝上都血红一片。
云子恺素来温润的脸上泛起了冰凉的杀意。他也不顾任乃意身上的血迹,伸手将她抱在怀里,用他高贵的冰蝉丝衣袖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
他冷冷地望着上座上一脸怒容的王贵妃,“母亲,这就是堂堂大云国的贵妃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的方式吗?”
王贵妃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如此怒气冲冲的模样,她不自觉地为自己辩解道:“本宫……不过是想为她去除她身上的煞气。”
云子恺冷哼,“是吗?本王倒觉得母亲您的宫殿中充满了煞气和小人。”
他转头望向站于一角,目光闪烁的驱邪师,“你方才还打算用什么方法来驱邪?”
驱邪师为他身上的贵气所逼仄,结巴道:“刮……刮肉。”
云子恺听完,又望着王贵妃道:“本王倒觉得,站于母亲身后那身份高贵的左侍郎之女一定是个福气身后的人,想必她的肉一定最适合用来祭奠那些难以去除的晦气。”
李玉扇一听,当即吓得脸色煞白,她连忙求着王贵妃道:“娘娘,不……臣女的肉没有用的啊……”
云子恺却根本不给她机会,望着那之前箍住任乃意的两个内侍官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将她拿下!”
“娘娘!救我啊!娘娘!”李玉扇吓得失声痛哭了起来。
王贵妃见状,怒容满面地望着云子恺道:“恺,你为了这个身份低贱的女子,要反对你的亲生母亲吗?”
“不!母亲!孩儿只是在为您的宫殿去除煞气。来人!动手!”
那李玉扇也许是因为惊吓过度,竟然昏倒在了地上。
被云子恺抱在怀里的任乃意见状,不由地撇了撇嘴,她示意云子恺放她下来。
任乃意走到那昏死过去的李玉扇面前,伸出拇指狠狠地掐上她的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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