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说完的话,冷冷道:“不行,既然我没有犯法,为什么要我改,哼,那些富豪劣绅,一向欺男霸女,为富不仁,强购土地,让农民无田可种,只能租地来种,还要交租,交不起就交粮,粮食都没有,你让人怎么活?强抢民女,殴打良人,那时你们官府在哪里,我许仙看不惯这些,但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因此,就以我的办法来管这些不平事。”
陈纶听的脸红耳赤,虽然这些事情他都知道,甚至连自己的师爷也有不法行为,可是在官言官,自己这个知府也要看当地豪族的眼『色』行事,否则,天天给你上眼『药』,那这苏州不生出『乱』子才怪。只听许仙继续说道:“既然他们那么有钱,必然舍不得死,我许仙想来在苏州还是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大夫,开『药』铺的各凭医术,公开比试,我自然无话可说,可是,想搞些阴谋诡计的,背地里下毒这些下三滥的是手段,来偷偷的陷害我,门都没有。”
许仙背着双手,昂然的在大厅中度着方步,面向门口,恶狠狠的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要是对我下手,说句大不敬的话,当官府无法为我做主的时候,我就会用我自己的法律标准来对其人进行制裁,我要让人知道,虽然我是个大夫,但也不是好欺负的。”转过身来,许仙突然笑了,仿佛刚才那些让陈纶冷汗直冒的话不是他说的似的,灿烂的笑容中,许仙用一种诱人犯罪的语调悠然说道:“其实,大人也不必如此慌张,既然事情都作出来了,话也挑明了,我自然有让大人应对的方法,也可以保全三皇祖师会,只是方法么,就看大人是否同意了。”
恶魔的笑容,陈纶在经历了冷静、慌急,心『乱』、震惊后,确定眼前这个满脸笑容,清秀文弱的年轻大夫,其实骨子里一定是被魔鬼给占据了,好话坏话都让他说了,自己无法辩驳,人家牢牢的占了一个理字,作为以包拯为目标的他当然无法强行用律法来约束许仙。
“是这样的,我们自然有方法找到张德安下毒的证据,要知道,这鹤顶红民间可不是人手一瓶,在谁的手里谁的嫌疑最大,其次,我自然有方法来证明鹤顶红有法可解,如果大人给许仙一个面子,许仙自然不为己甚,张德安是肯定保不住了,但是三皇祖师会可以保住,你可以以民间机构管理不严为由,改为官派会首,自然,呵呵,这个会首。。。。。”许仙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拉长了声音,等待陈纶的回答。
这时陈纶哪里还不明白许仙的意思,黯然点头,话都已经说到这分上了,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心想,自己还是那个正气凛然,不畏权贵的陈纶么?可是,人家受此侮辱想要点好处,这也说的过去吧。人在受到不合理的对待,但又无法改变的时候,光荣的阿q就会在此时代替东方的观音和西方的上帝,以真正慈悲的心肠来感化众人,陈纶想通此节,似乎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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