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如同盛开的花朵,打趣道:“好了好了,老是这么酸,还是赶紧说正事吧,那股子酸劲,哎呀!身上的疙瘩掉了一地!”白素贞立时白了小青一眼,小声道:“小青――――你。。。。”小青连忙求饶道:“好了好了,姐姐,是我错了,我错了嘛!开个玩笑嘛,真是的。”白素贞无法,看见许仙在旁偷笑,顿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但此时四人间的气氛到是拉近了不少。
许仙示意李俊说话,李俊有些伤心的道:“这还该怪我会的那本领!我家。。。”原来这李俊本是酿酒世家,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到了李父这代,随着南宋朝廷的南迁,李家也到了苏州定居,继续酿酒,就住在三皇祖师会附近。
后来,李俊在无意之中,在苏州城一处唐朝遗留下来的遗迹中寻到一张酿酒秘方,遂酿出失传已久的好酒,顿时名动苏州。三皇祖师会中有一人名叫张德安贪图富贵,暗起歹心,又因三皇祖师会乃是张家地契,顿时心声毒计,在索要酿酒秘方不成之后,便勾结苏州府师爷,诬陷李家秘方乃是从张家所得,不但将李家家财尽数充公,连父子俩也身陷牢中,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后来,张德安应承,只要交出秘方,就放他父子俩出来,又动之以情,说李俊年轻,难道要一直坐牢或者发配不成?
李父无法,只得应了,父子二人回家后,李父因在牢中多日,早染下病根,再加年事已高,又郁闷气结,结果一病不起,还没来得及就医,当日夜晚便与世长辞。而李俊草草安葬父亲后,一时想不开整日胡思『乱』想,已经多日未曾好好进食,精神几到崩溃的边缘。这日无意中走到保安堂,要不是许仙医术高明,又恰好知道许仙的能力能为自己报仇,恐怕李俊此时已经彻底绝望。
听完李俊的诉说,小青气的义愤填膺,扬言立刻要找那张德安算帐,白素贞伸手拦住小青,示意一切由许仙做主,毕竟这里张德安是地头蛇。李俊期望的目光注视着许仙,又说道:“只要许兄能为在下报仇,我李俊愿意终生侍许兄为主!”许仙暗自叹息,为何无论哪朝哪代都有如许之多的老套欺压良善之辈呢?
沉『吟』半晌,许仙点头道:“好吧,不过为仆我可不敢当,我观李兄谈吐不凡,又是从商出身,我早年发愿,愿意终生从医,并且广建寺庙以礼佛祖,这都需要资金,我也需借用李兄之才,而且我们二人相谈甚欢。如若李兄不嫌弃,我们二人结为兄弟如何?”
李俊早知许仙善良,名声在外,见不但帮助自己还要和自己结拜,当然欣喜答应。于是许仙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和酿酒有关的现代蒸馏之法告知,李俊顿时大为兴奋,连说那秘方如果以此法用之,美酒定然更胜从前,秘方再无用处矣!等许仙将自己所知的关于连锁店铺的想法皮『毛』一一说出,李俊更是对许仙佩服万分。
当下摆开酒席,先是行了结拜之礼,然后酒桌之上四人畅谈一番,许仙应了以五百两银子入股,将来分成,许仙得四而李俊得六,许仙只管收钱,作个甩手掌柜。最后众人大欢。是夜,许仙与白素贞颠鸾倒凤,极尽欢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