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动心了,自己替人看场子,守铺面,一个月下来,也才一千来块。
除了和朋友吃吃玩玩儿,抽点小烟,根本就剩不下多少钱给亦然。
自从结婚后,悠扬把烟和酒都给戒了,可拿给亦然的钱,仍然只用的了二三天就没了。、
习惯了大手大脚用钱的亦然,想上街给没出世的孩子买东西,专挑贵的买。
象什么婴儿床,光一张床,就花了悠扬一个多月的工资。
记得把床杠回家的时候,悠扬对着床左摸右看,嘴里不停的喃喃着。
“乖儿子,你这床金贵着呢,我估计,这纱帘得在要三百多,这里面架得四百多,这外面的框架,又得五百多……”
听到他这叨叨,已经微微出怀的亦然在一边咯咯的笑。
“怎么?麦悠扬,你心痛了是不是?是谁在成亲的时候,说要给我们母子俩好的生活的?是谁在那天说要让我儿子有一个好的未来的?这些,我可都记着呢!”
听到亦然这样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