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太娇气了。唉,看来,还是要能吃才是福呀!
这么想着,那盘子里面最后一根儿排骨,也进了天晴的肚子里面了。
在洗手间里呕了半天,一位大婶儿进来洗手,看亦然在那和干呕了半天,却只是吐出几口酸水。
便笑嘻嘻的冲亦然道。
“你这孩子,害喜多久了?看样子是刚怀上吧?刚开始都这样,我那时怀我家那小子也象你这样,一点东西都吃不下,天天吐,天天呕,呕的我都营养不良,去医院保胎呢!”
那位大婶儿,一看就属于那种热心肠的人,原本是无心的话,听在亦然的耳朵里,却无疑是晴天霹雳。
“什……什么……有害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脑子里回想起那天悠扬和自己说到他家里去,俩人闹的不是很愉快,当天心情不好,也就忘记了吃事后补救的药。
难道?就是那天的疏忽造成的?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亦然赶紧算起日期来。
照日子来看,好象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