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鸟为食亡，这些姑娘恐怕就是舞楼老板养得鸟罢了。都是为了活下去。”燕陌虞喃喃的说。
秦甄和洛风烟诡异的看了一样燕陌虞。
燕陌虞一惊，还好自己没有透露更多的消息，她微微一笑，“难道不是吗？从小我的师傅就是如此教我的。”
秦甄点点头，“是啊，王爷也对我们说过如此的话，原来你们两个都是一种人。”秦甄抓住机会就开始调笑燕陌虞。
燕陌虞脸颊一红，装着样子向外面看去。
现在离表演还有一段时间，在这里坐着吃一些瓜果显然没什么意义。
洛风烟直接去叫了三个姑娘。看来这事她们没少干过。
看着燕陌虞惊讶的表情，秦甄手指拈起一粒花生说道：“怎么，这有什么惊讶的，难道女子都不能来舞楼了？”
但燕陌虞越听越惊讶。
秦甄指了指对面的一个包厢，“看到那里面的人没？看看那是男是女！”
燕陌虞顺着秦甄指着的方向看去，瞪大了眼睛，天呐，那分明就是一个女扮男装的美娇娘啊。而且跟她在一起的竟然是李钰，看起来还很熟悉的样子，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
“这也不稀奇，有些舞楼里夜有这么一些高雅的女子，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有才的女子太少，而都出于舞楼，那种书香门第的小姐们自然不想输给舞楼女子，自然会寻到舞楼挑战。以前这舞楼的前身，接待的，其实大都是女客。”秦甄喃喃的说，对这种现象根本没有什么惊奇的。
燕陌虞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她们的父母亲戚就会同意让她们这般玩闹？”
秦甄憋了憋嘴，“当然不会，所以才会跟自己的丫鬟或是闺中好友通气什么的。自然不会被家里找到。”
燕陌虞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她干嘛还藏着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