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白不是？那就抬高你们的架子，清高就清高了，把那些有钱人撰在手里。”
李钰仿佛有些明悟，默默的点头，心里对这个柔弱的公子佩服不已。
“只是有时候该吃亏的就得吃亏，他们想吃了你们，就得给他们一点腥汤。在你们身上摸一把或是让你们亲他们，这些都是必要的。”燕陌虞扔了一个炸弹。
果然，李钰的脸色又白了。
“你们是官妓，不可能被赎身嫁人，老了也只有当老鸨什么的，是要被揩油还是被蹂躏，你们自己选择。”
“至于小婉么！”燕陌虞把目光落在小碗身上，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倒是不怕她，迎上了她的目光。
燕陌虞笑了，“小婉，你可会医药？”
小婉惊了，李钰她们也惊了，小婉的身世，只有陈妈妈和几个跟她好的姐妹才知道，恰巧李钰也知道。
“公子怎么知道？”小婉眨了眨眼，之前被留下来是有些怕，但见公子对几位姐姐没有非分的动作，便放下了心。
“小婉你不像农家女子那般怕生，想来经常接触人的。而你身上有药草的香味，定是经常给楼里的姑娘们做保养的汤药。我说的可对？”燕陌虞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小婉嘟着嘴，“是又如何？如今我被骗子骗到了京城，还好陈妈妈买了我，我自然要报答陈妈妈。还要存钱赎身，定要找到爹娘。”
燕陌虞点头，虽然她年岁小，但明事理，很不错，这个小萝莉很合她的胃口。
“可你在这里赚不了钱，还会拖累大家。”燕陌虞说出实情。
小婉双眸一暗，眼眶里多了一层雾气，“我知道，我没什么本事，还多了一张嘴吃闲饭，帮不了陈妈妈，不然陈妈妈也不可能卖掉青楼。”
“小婉既然懂得一些医理，便跟我学医。”燕陌虞笑着说，“不过你依旧得待在这里，白日养好精神，晚上我再来这里教你。当然，你也得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