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抛下这句话,梁寒倾却收敛身上的冰冷,狼狈的逃出新房。
她怔怔的看着还在抖动的门,有些出神,这叫什么?
“梁寒倾,你真操蛋!”燕陌虞恶狠狠的低语一声。把头上的凤冠随手扔在地上,扒开身上的嫁衣。啥都不管了,老娘我睡觉,谁惹我我就拍谁。
她拉着被子蒙头就睡。
而这边,梁寒倾逃也似的从墨香斋回到悠然居,一到卧室,便给自己倒上一杯茶,猛的灌到自己口中,他大口大口的喘气,颓废的坐在凳子上,眼中多了一抹异样,一闪即逝。
“影子,你说我到底该如何做?”梁寒倾像是对着空气自语。
“王爷有自己的打算,影子不敢喧宾夺主。”幽暗的角落里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听这声音,可以判断影子的年岁不大。
梁寒倾又是一阵苦笑,闭上眼,就是那双熟悉的眼眸,他见过,可是到底在哪里见过,他不知道,怎么不知道,好多事,好多事他都忘记了。曾经惶恐过,痛苦过,可那些记忆,终究是消失在自己的脑子里。
“呼——”梁寒倾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目光个越来越坚定,刚在在脸上的失魂落魄早已不知踪影,如今他不再是丞相之子,而是当今皇上唯一的胞弟秦王梁寒倾。他那俊美的脸越发冰冷。
再次离开悠然居,已然成了冷厉的秦王。
“王爷,您这是去哪里?”黑冰一到悠然居,便看见梁寒倾从悠然居出来,低下头恭敬的询问了一声。
梁寒倾冰冷的扫了黑冰一眼,眸中浮出一抹阴翳,相同的人,相同的脸,说出的话却寒彻心扉,“怎么,本王做什么还要向你禀告?”
黑冰心里一凛,赶紧退让几步,头却越来越低,“黑冰不敢。”
梁寒倾个烦躁的从黑冰身边走过,“本王去茗兮阁!”
“可今夜……”
“晋国不过是一个小国,本王娶晋国公主,不过是表示我梁晋结盟,仅此而已。那公主明说便是人质,难道本王还需讨好她?”
说完这句话,梁寒倾头也不回的从小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