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你这是怎么了?”谭紫正在星月书屋里忙碌,看到顾盼盼就迎了上来。顾盼盼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穿着一身簇新的运动套装,脸色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差,脚腕上还缠着纱布,吓了她一跳。
“谭紫,你快扶她到里边的沙发上坐一下。”柜台后的冷卓摇了轮椅出来,见顾盼盼一脸苍白却额头冒汗,想是她疼得厉害,所以赶紧对谭紫吩咐。
在老板的里屋坐了半晌,又喝下两杯热茶,顾盼盼的脸色终于没那么吓人了。
她只说不小心扭到了脚,就将谭紫打发了出去。剩下她一个人,将刚才他的话反复在脑海回放。他甩开她的手之后绝尘而去,她却险些落下泪来。是他用“包养”来开她的玩笑,而她又做错了什么?表明自强的立场有错么?他为什么忽然之间变得那么尖酸刻薄而且可怕?
眨掉眼睫上那滴不受控制的泪珠,她蓦地察觉到自己的不正常。她刚才的情绪是委屈!
她凭什么因为他而觉得委屈?!
五年的打工生涯,被冤枉被误解被嘲弄被侮辱,她经历过多少值得委屈和痛哭的事情?可她除了担心无钱可赚,从没有过今天这样的情绪。因为在她的心里,那些人统统不相干。他们用什么态度看待自己,都是他们的事情;而她要做的,只是靠自己的劳动赚取微薄的薪水,减轻妈妈的压力而已。
咎由自取,呵呵,都是她的错。
是她凭空以为他和她很亲近,活该如此。她感动于他的帮助,她陪他去诊所,她上他的车,她和他吃午餐,她接受他顺便的施舍,她对他瞪眼呛声甚至动粗。唯一没有的,就是她面对赵正宁时一直秉持的冷静犀利不远不近。
没什么好说的,她活该。顾盼盼抬起头,自嘲地笑了出来。
回到廖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她的脚并没有好转,反而疼得更厉害了因为她没有钱打车,坐地铁倒公车之后坚持走了回去。但是她一直微笑着和廖先生签好了一年的合同,接过了工资卡;微笑着与廖自强打招呼,在餐桌上为他布菜;然后微笑着陪情绪有几分开朗的小男孩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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